吗,说了不也是白说吗。
“你这个臭流氓。”气急败坏的冷战,挥拳打向贾玉轩。
贾玉轩知道他会出手,但他没有避让,而是顺势倒在地上,让冷战心里平衡,但他的鼻子还是流血了,却仍然微笑着。
动手起急,是失败者的最后疯狂,但这也说明冷战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以这个粗暴的动作收场,给自己台阶下。
“对不起。”贾玉轩站起身,微笑着说。
可东门外的地头,一直观望的几个保安和陈科长却不干了,他们追到摊位以东的田间,一直注视着这边,他们一看到贾玉轩被打了,倒在了地上,陈科长和几个保安咴的一下全恼了。
堂堂的棉厂一把手,被人寻到门口打翻在地,这哪里是打厂长一人,这可是打的全棉厂职工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陈科长一声令下,带着几个门卫奔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那架式是要把冷战往死里揍。
“谁都不能胡来,是不是不想干了!”贾玉轩很严厉的阻止了他们。
贾玉轩稳定了陈科长和几个保安,又很礼貌的向冷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他冷战给凤鸣的那封信,本想很礼貌的递过去,但感觉他冷战是不会伸手接的,因为他整个人此刻就像汹涌的潮水,正起伏翻腾呢,连呼吸声都粗重的可怕。
于是,贾玉轩便随手将那封信扔了过去,说道:“凤鸣让我把信还给你。”说罢,便带着陈科长他们回厂了。
他知道,经过这次交谈,冷战彻底败出局了。
虽然他鼻子流着血,可他那俊朗的五官上,却荡漾着胜者的笑意,千骑卷平冈,如王者凯旋而归。
陈科长和一群保安都被贾玉轩的开心给弄得云山雾照。他们面面相觑,却百思不得其解:被打了还这么开心,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棉厂的一把手为了争女人被一个外人寻到门口给打了,鼻子都打流血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呀,棉厂还不溢锅。
但今天,棉厂确实有一件天大的新闻溢锅了,却不是贾玉轩被打的事情。
吃晚饭的时间,贾玉轩和凤鸣结伴去伙房。
这一刻,二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是多么的名正言顺呀,名正言顺的都可以昭告天下了。特别是凤鸣,她盼这一刻已经盼了好久,有几个世纪那么久。
可整个棉厂,沸腾的(舆)论和闲话都已经炸锅了。
每个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件事,每个人都跟中了魔咒一样,不厌其烦的谈论着今天厂里发生的同一件事情。
但却不是在谈论贾玉轩因为争抢凤鸣被砖厂老板打的事情,而是在谈论陈科长。
因为陈科长昨天晚上把一个上后夜的车间女工给那个了。
陈科长把一个车间女工给那个的事情,早盖过了贾玉轩被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