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利索人也机灵……”
祝潇潇道:“不用了,我要你家一个名叫采荷的。”
“采荷?”
孔千兰眨眨眼,费力想了一阵才恍然道:“你说的不会是长姐院里那个吧,那个早就死了。”
说完,不等祝潇潇开口又疑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采荷的?她是你亲戚?”
祝潇潇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不管是生是死,你替我将她的身契和籍契取来,我便同你认下这个交情,日后无论你打听哪个美男子,我都知无不言。”
美男子!
知无不言!
捕捉到这两个重要词汇,孔千兰登时双眼放光,连连点头道:“行,行,这事我一定帮你办了。”
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怀疑。
然而说完她又犯了愁,刚挂起的笑意也垮了一半,无精打采道:“可我是被父亲派来这边考察新店的,一时半会回不去家里,那窦公子的事……”
她可怜巴巴望着祝潇潇,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恳切。
祝潇潇自是明白她的意思,转身望向小池中闲适游曳的锦鲤,缓缓道:“他尚未娶妻,也没有妾室通房或者外室,可以说……身心干净。”
窦辰作为书中事业型的男二号,基本对女色没什么兴趣。
就是原文里娇俏可爱又才惊绝艳的梁笙月,他也总是淡淡的,没见有半点男女间的那种喜爱。
大约唯一能让他心动为之疯狂的,就只有脚踩的这片万里江山了。
祝潇潇本以为孔千兰听完这话,会开心的蹦起来。
谁知她只是若有所思的微微蹙起眉来,喃喃忧虑道:“没有相好的……又正直盛年,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祝潇潇:“……”
很好,深得她的真传。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估计你得买通他的管家,”祝潇潇很负责任的出谋划策。
孔千兰叹了口气,“算了,这种事……”
心里有数就好了,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窦辰面子上下不来,她也两头为难。
不行……不行正好,行了哪里还能轮得到她孔千兰?
再者说,孔家要什么补肾的药材得不到?多搞些回来制成药膳,端给窦辰补补就行。
既能卖个贤惠的好印象,又能不声不响的为他调理身子。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孔千兰越想越觉得通透,忍不住就骄傲起来。
她可真是个追夫小天才!
方才还在为配不上窦辰感到委屈呢,现在她又觉得她行了。
祝潇潇站在一旁,见孔千兰时而忧愁时而困惑,时而又展颜微笑起来。
不大明白这姑娘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