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路,于是拍了拍她道:“该说的我都说了,采荷的事你可记着点啊,不然叫我找到你家里去,非得将‘失信于人’四个大字贴满你家大门不可。”
祝潇潇说的似真非真的,孔千兰也不怕她。
只嗔怒的轻推了祝潇潇一下,不满说道:“不是都攀好交情了吗?怎么还用这样无赖的招数吓唬人。”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祝潇潇虽然睚眦必报,但到底不是什么奸恶小人。
比起家里那个佛口蛇心的长姐,都不知道可爱到哪里去了。
“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孔千兰凑近祝潇潇,低声问她:“看你谈吐不似一般农妇,你到底是谁呀。”
提起这个,祝潇潇倒是想起一件旁的事来。
她自怀里取出一只桃粉珐琅胭脂盒,轻轻扭开盖子。
馥郁的玫瑰香气登时散开,引得孔千兰连连吸气,忍不住惊叹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