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都不相信虞妹,能真正得到归宿,而是认为她会赔了钱财又赔色相,最后老老实实回来做舞姬!”
秦墨好奇道:“赔率如何?”
年长女官苦涩一笑:“没有赔率,我们嘴上说着不相信,其实心里却比虞妹自己更着紧。”
“我们想要看到她有一个好归宿,那样会让我们心里也保留一份希望。”
“所以,虞妹能有今天,我们姐妹真的很欢喜,比虞妹自己更欢喜!”
秦墨举起酒杯,笑道:“如今各位姊姊皆已不是身不由己的贱籍,又何必暗自神伤,只要肯迈出一步,我想也并非不能找到好归宿。”
年长女官也笑了:“是啊,不但不是贱籍,还因为捐了些钱财,莫名其妙得了官身。”
“说起来,也是皆赖君侯之功,我等为君侯舞剑做谢如何?”
秦墨摇头,推辞道:“我今日是来提亲纳彩,又不是来玩耍,还是不要了……”
“君侯何必讲究那些俗礼,又不是没看过我们舞剑。”
年长女官嘿然,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衣袍冠带,露出紧身短打。
秦墨愣了愣,谁没事会在礼服之下穿一套短打衣衫,这明显是早有准备啊。
而此时,余者女官也是有样学样,各自脱了衣袍冠带,露出准备好的紧身短打。
有去拿剑的,也有去拿乐器的,显示是真要表演剑舞!
秦墨莫名其妙,与虞姬对视一眼。
虞姬则好整以暇,示意他有免费剑舞不看白不看。
呛啷——
呛啷——
呛啷——
拔剑声骤然响彻厅堂,一柄柄细长宝剑,在鲸油大蜡的映射下,散发出摄人寒光。
铮——
宛如银瓶乍破的琵琶声,亦随之响起。
嗯,这琵琶乐器,还是秦墨和这些女官们,琢磨试制出来的!
秦墨一边目眩神迷,看一群穿紧身衣的大美妞舞剑,一边竖起耳朵听琵琶的弹奏。
前次在百越,秦墨拿出与这群女官谱写的《秦风》,给嬴政装逼用。
嬴政一听便喜欢上了,想将之作为国乐。
但秦墨却觉《秦风》杀伐气太重,只适合作为军乐,后来在百越作战,秦军也经常使用《秦风》,催压敌阵摄敌胆魄。
至于国乐之事,则是不了了之了。
如今,秦墨又与这帮精通音律舞乐的才女坐在一起,他却是忍不住的想,或许应该谱写一首国乐了。
嗯,某人就是这么操心国事,哪怕面前一水的紧身衣大美妞,也能一心二用!
唰唰唰——
秦墨正自在心中琢磨,后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