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曲子适合作为大秦国乐,眼前却突然寒光连闪,十来把细长宝剑,径直向他刺来。
秦墨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掀起面前桌案,遮蔽自己的身形。
呼呼呼——
一柄柄细长宝剑眼看要刺到桌案上了,却又齐齐收了回去。
铮——
琵琶弹出最后一个重音,也骤然随之停止。
年长女官将宝剑归鞘,看着又惊又懵逼的秦墨,肃然道:“君侯记住方才这一幕,若那日您敢负了虞妹,剑锋便不会收回了~!”
虞姬在旁边见秦墨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模样,不禁嘻嘻一笑,道:“这是我们约定好的,若谁被负心郎骗了,不论对方是甚么样的达官显贵,哪怕是王孙公子,必将之乱剑分尸。”
秦墨:“……”
这大姨子们的下马威,着实有点吓人啊。
换个心理素质差的,此时恐怕不是吓晕,便是吓尿裤子。
甚至,活活吓死!
秦墨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将桌案重新摆好。
而后,起身向众女官揖手,慨然道:“虞姬能有各位姊姊照拂,实乃大福泽也,墨此生必不会负,也不敢负矣!”
年长女官俏脸上的肃杀消散,转而变为迎人甜笑,蹲身回礼道:“如此最好,君侯可莫要忘了今日之言……来人,为君侯重新摆设席面!”
稍倾,几名家仆一同入内,将秦墨面前洒落的饭菜清扫,重新给桌案上布置了酒菜。
秦墨揖手致谢,看向那些抱着琵琶的女官道:“姊姊们,我有一事请你们帮忙。”
女官上次帮他谱了《秦风》,心知他又有新曲子,便道:“是不是又要谱新曲?”
秦墨颔首道:“正是。”
“不过,还要用上几种新乐器,不知可否现在便试制一番?”
虞姬帮众女官答应道:“有甚么麻烦的,反正内城已经宵禁关门,今晚是回不去了,便慢慢玩吧。”
众女官也点头道:“既然君侯和虞妹发话了,那我等必然是要帮忙的。”
“君侯只管说想要甚么样的乐器,我们这边找材料试制!”
秦墨大喜,当下连说带比划道:“第一种乐器是长笛,这么长,这么粗,可以竖着吹,就像这样……”
众女官的俏脸,霎时皆泛起红晕,也不知想到那里去了,满脸古怪的看向虞姬。
你家这位,当着大姨子们的面儿,如此开h腔,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于是,虞姬俏脸通红的去捂秦墨嘴:“君子,你正经点啊,不要给我丢人!”
秦墨:“……”
到底是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