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在行使自己的意志,谁也改变不了!”
大夏使臣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深深的看了帕莎黛女王一眼。
而后,向她身后跟随的信徒吼道:“凡我大夏国民,皆不准信奉这妖女的歪理邪说,否则一律按照叛国罪论处!”…
这就是蛮不讲理了。
信徒中有不少大夏国胡商,闻言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愤愤之色。
我们落难时,你特喵跑哪去了?
如今阿胡拉派圣女解救了我们,你特喵却又跳出来吆五喝六?
你特喵狗不狗啊!
狗都没你狗好吧!
大夏使臣吼完一嗓子后,见半天没人搭理自己,顿时更认定自己今天来对了。
这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不知有多少大夏商贾,要成为帕莎黛女王的虔诚信徒,又不知有多少大夏百姓,会不远千里万里的来朝圣。
等帕莎黛女王积蓄足够多的力量,在大秦帝国的支持下返回西方时,那将是整个西方世界的噩梦!
“本使敬告尔等最后一次,凡大夏之子民,那个再敢信奉这妖女帕莎黛的歪理邪说,一律按照叛国罪论处,家眷亲族皆连坐……”
此言一出,面露愤然的大夏国胡商,顿时没脾气了,面上的愤然之色,也渐渐变为犹疑。
人发起狠来,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可若是连累父母妻儿也丢性命,那就很有待商榷了。
毕竟,似田横五百壮士那般,舍生死绝而取大义,终究只是少数派!
帕莎黛女王回头,眼看出身大夏国的胡商,皆是面色犹豫不定,似乎全都想离开,不禁心中恼火,险些真的绷不住。
依着她的性子,尔等得了本女王的活命恩惠,自然是要绝对忠诚,外加绝对的虔诚,而今被威胁两句,竟便想走了?
想得美!
先把命留下再说吧!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法……
旁边的小闺女安妮薇,似乎已经预料到她要失态了,突然主动开口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顾念亲族者,养老育幼者,为真善。”
“尔等自去,且好生活着吧!”
短短两句话,格局瞬间便打开了,无限大。
帕莎黛女王在旁听了,也意识到自己险些失态了,忙是收敛心神。
秦墨嘱托还在耳边萦绕呢,她可不敢依着自己的性子来。
于是,她勉力维持着圣女姿态,跟着也道:“怜我信人,忧患实多,且自去吧。”
母女俩这一唱一和,格局是真起来了。
大夏胡商又羞又愧又感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信徒队伍,表情坚定留在信徒队伍的大夏胡商,仅剩阿猫阿狗两三只。
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