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信徒队伍后的大多数大夏胡商们,却也没去搭理那大夏使臣,只是径直离开了此地。
那等遇事不见人,找事第一个来的鸟人,谁爱搭理谁搭理去!
大夏使臣也不尴尬,见目标已经达成,便又恨恨瞪了帕莎黛母女一眼,领着还要加班加点挣路费的大夏武士们,继续去上工搬砖……
不过,西方诸国使臣仿佛串通好了一般,大夏使臣刚走没多久,大宛、康居、乌孙、精绝、楼兰等等……诸国的使臣,也陆续前来,或单人带武士而来,或三两结伴聚众武士而至。…
来了也没别的话说,拦住帕莎黛女王后,便勒令其身后信徒队伍中的自家子民,立即离开信徒队伍,往后再敢信奉妖女的歪理邪说,便按叛国罪论处,家眷亲族连坐。
这很明显就是串通好的,连说辞都一模一样!
于是,本就不断缩小的信徒队伍,被西方诸国使臣轮番icu一轮后,变得越来越小。
虽不说是只剩阿猫阿狗两三只,也是只剩两三只阿猫阿狗了!
……
日落时分,西方诸国使臣在礼部的迎宾馆里碰头,听完监视帕莎黛母女的武士回报后,皆是长出一口气。
“好,诸君都辛苦了,我以茶代酒,敬诸君一杯。”
大夏使臣难得不摆上国的架子,竟跟西方诸国使臣和颜悦色的说话。
但西方诸国使臣心神放松之余,却不给他好脸色,并不举杯与之对饮。
毕竟,如今西方诸国使节团,沦落到给秦人做工搬砖挣路费,全是因为这叼毛瞎搞事。
实在很难让人有好感!
大夏使臣被落了脸面,便也不再装甚么君子,把脸一板道:“诸君,阻止那亚历山大母女传教之事,并非其他意气之争,也不止关乎我大夏。”
“此番幸亏赶上了我出使大秦,发现了这俩疯婆子的踪迹,否则等她们积累足够多的力量,在大秦的支持下,返回我西方世界……”
“哼哼,西方诸国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安稳过日子……”
“她们可是立志要恢复亚历山大三世荣光的希腊正统,统治西方世界乃是她们的夙愿!”
“知道她们给亚历山大三世,起了个甚么名号吗?亚历山大大帝!大帝啊!与大秦的始皇帝同列!”
“她们凭借拜火教信徒的力量,或许不足以将西方诸国征服,但搅乱西方世界,却是绰绰有余的,介时便是秦人……秦人……秦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他说到最后,似乎想卖弄一下新学的雅言,但话到嘴边又卡壳了,有些忘词。
楼兰使臣接话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啪——
大夏使臣认同的狠狠一拍脑门,然后直接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