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涵和慕容渊两位俏丽女子,他们生的一个比一个美,却要打扮成人见人嫌的乞丐。
赵无钱倒是简单些,就是林谢的一抹光头很是扎眼。
孙三败也是个有办法的主儿,用了些鸡蛋清抹在林谢面目之上,经风一吹蛋清干涸,粘在面目之上瞬间老了二十岁不止。
再涂抹些尘土,换上衣着,原本鲜白僧衣的绝妙和尚瞬时变成一个满是褶皱的秃头汉子。
做完这一切,孙三败极其满意的看着众人,纵没有李孤行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面具,却也不遑多让。
几人互相看看,哪里还有以前半分身影,心中对孙三败敬佩更起。
赵无钱问道:“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孙三败用那粗糙的手指抠了抠脚趾里的灰尘,向地上一坐,弹开指甲灰尘又抠了鼻子,丝毫不嫌恶臭。
“还能怎么办,要饭!等丐帮人来!”
说回李孤行,他被丐帮弟子点了穴道一路带着,骆大狗一直跟在身旁,低着头,一句话也未说。
对他而言,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他自觉这样做没什么错,可心中又总觉得似乎对不起李孤行,总之不是滋味。
他破天荒的问道:“老李,我这般做你可曾怪过我?”
李孤行惨淡笑笑,晃了晃头。
“我若说我没杀了你父亲,你信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般插进骆大狗的内心,他心头绞痛无比,恍恍惚惚中,他想象到一个场景,一个孩童猛然扑到少年的怀里,嚎啕大哭。
可他心坚如铁,若在这世界上连亲眼所见的事情都不能相信的话他还能相信什么?李孤行的一张嘴总比不过自己的一双眼睛。
骆大狗摇了摇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眶又红了。
李孤行惨笑道:“行了,为父报仇天经地义。你杀我也是理所应当,但咱们交情也算不久了,我死以后你跟着小杂毛他们,不求你替我上香拜坟,别在我坟头种草就行了。”
他仍旧开着玩笑,可这玩笑自他口中说出来却让骆大狗说不出的难过。
两人在丐帮众多高手的看守下走了水路,一路来到了丐帮分舵之中。
跟丐帮总舵的富贵豪气不同,丐帮的分舵确实穷酸简陋的可以,一间间茅草屋子比破庙还要差上几分。分舵弟子们穿的也是衣衫褴褛,跟大街上的乞丐没甚分别,甚至有些还要比他们穿的更加破烂。
众多房屋之中,只有一间正常建筑,也是破旧的不行,单可以遮风挡雨。
李孤行好奇,问道:“你们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派,怎的分舵之中连间像样的屋子也没有?”
那些乞丐互相看了看,面上现出愤恨。
其中一人道:“咱们乞丐生来就是要饭的贱命,丐帮为民请命,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