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贪官污吏、抢得无义之奸商,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自己哪里敢沾得半分?咱们这是污衣派,切不可拿孟长老那些净衣派的享乐之辈跟我们相提并论!!”
李孤行想了想,那丐帮的传功长老公孙春似乎就是污衣派的领袖,但她私下里的做派可没这些弟子正派。
也难怪他会带人去‘听风阁’中赊账,那些衣服还真是他买不起的。
李孤行和丐帮众弟子聊了一会儿,越聊越觉得这些人可爱,也不知公孙春手下这些一腔热血为民请命的人听到他赊账五百两买衣服,会是个怎样的反应。
不知不觉间,李孤行被带到那件不漏雨的老旧房屋之中,公孙春端坐正中颇具威严,而那几个侍女立在两旁,像极了护卫。
这其中便有公孙珠珠,那个腰似水缸的女子,她直楞楞的盯着李孤行,笑的不怀好意。
李孤行被她瞧着猛打寒颤,一股凉意自心底升起。
公孙春穿的倒是一反常态,妆容虽淡胜在精致,少了几分妩媚的韵味,多了许多干练的成熟。
那一身的褴褛衣衫与昨日在‘听风阁’中的华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倒好似一夜之间被强盗抢光的富贵人家,流落到了街头。
公孙春瞪了李孤行一眼,“我听说你就是‘洛神剑决’的传人?”
李孤行嘿嘿道:“这还用问?要不要咱们比划比划?”
公孙春瞪了他一眼,胸膛起伏,面上声色不动,又看向骆大狗,“小孩子,你为何要将他身份说出来?江湖传闻,他杀了你父亲,这难道是真的?”
骆大狗心中难受,不想回答,低着头,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