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府衙时,那摇头晃脑的模样为何。
她分明是在表示自己的轻蔑之意!
李昙年站在牛车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林子言一阵,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等我?林子言,你该不会是来跟我算账的吧?”
她话语中的不屑意味,任由着林子言想要忽视,都很难办到。
一种读书人独有的清高使他此刻分外难看,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憋出了一句话来。
“表妹难不成忘记自己及笄之日,跟我说了什么话?难不成,表妹想要让别人听见不成?”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旁的老根头。
李昙年皱眉,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威胁她!
“你当真要说,不后悔?”她扯了扯嘴角,朝林子言问了一句。
林子言答非所问:“表妹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倒是表妹,怕是早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事儿了。”
李昙年自来受不得旁人威胁,更何况,还是林子言这种人。
心中冷冷一笑,她朝老跟头使了一个眼神,径直跳到了车上。
老根头心里一阵突突,压根就没想到她竟当真要和那林子言说贴己话。
他心下生了一股子担忧,如今,陆三郎已经成了驻地营里的校尉,年丫头也总算是接纳了他,若林子言再来插上一脚!
老根头害怕这事儿传到了陆三郎的耳朵里,更怕李昙年吃了林子言这根回头草,但他听从李昙年的吩咐惯了,一时间,还真不敢不听。
于是,这赶着牛车的一路上,老根头心里都十分忐忑,时不时就会把耳朵贴过去听上一听。
只要里面有一点异常,他就去把林子言给拽出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昙年,也正想着如何收拾林子言!
林子言可不知道李昙年的心思,看着眼前这一张娇娇媚媚的脸颊,但凡是个男人,心里都能有点别样的心思。
林子言也不例外!
以前,他不愿意承认,只觉李昙年丑陋不堪,和她沾上关系,也是一件格外丑陋的事儿。
可,此时此刻,李子言不这么想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美。
甚至于,他心下还有一丝得意,这样貌美的一个女人曾经是粘着他不放。
他陆执就算当了校尉又如何,在这一点上,还是比不过他林子言!
“表妹,你可等记得,你及笄之年,曾于我说我,你心悦于我,就算无名无分地跟着我,你也是愿意的。”
说起这话,林子言竟有些心绪翻涌,“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和莲姐儿早前就定了亲,很多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但,但若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我给你保证,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