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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昙年耐着性子将这些话听完后,忍不住冷声一笑:“林子言,谁给你的自信?”
她虽没提陆执,可林子言还是从她这话语当中,听到了一丝嘲弄意味。
也对,如今的陆执是校尉,自己虽是个师爷,却也是远远比不过校尉的。
越是这样,林子言心中才越发蠢蠢欲动,仿若,只要将这个女人再哄回来,便算是硬了陆执一般!
“表妹,我如今已经得了周县令的赏识,日后,定是有大造化的!本朝重文,我日后定不比那些只知道在外卖命的武将差,我虽不能允你正妻之位,但莲姐儿过门后,我会以平妻之礼待你,你和莲姐儿原本便是手帕交,日后,她也一定会待你好的。”
李昙年状似认真地点了点头,又指着外头道:“你掀开帘子看看,如今到哪儿了。”
林子言见她似是同意了,自是高兴,掀开了车帘子就往外看,不想,一个大力袭来,他屁股上一痛,就被人用脚直直地踹到了马车下!
林子言身上的绸衣值不少钱,他摔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担心起了自己的衣裳,但他一落地,就磕在了石头上,随后,又摔滚了老远,整个人早眼冒金星,意识不清了。
李昙年掀开车帘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忽就笑了:“林子言,你不提这事儿还好,你既提了这事儿,我便该替她报了这仇,让你斯文扫地,人嫌狗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