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要警告你,历代像你这样的和平主义者也不少,但是没一个有好结局的,因为他们都触动了他人的利益或者内心里的伤疤,因为无论死士,崩坏兽,还是逆熵的机甲都给人带来过无穷无尽的灾难,仇恨想要消除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没人去尝试的话,那么这将永远不可能实现!”初夏情绪有点激动。“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曾经的爱因斯坦也是个和你一样的和平主义者,她反对将自己的发明用于对敌所用,无论是对那些怪物还是人类,因为那将对世界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最终用火烧光了自己所有的设计图纸然后自尽了,我之所会说她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要继续坚持你的观点,那么你就要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包括生命。”初夏沉默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担心如果自己死了那么这份正义又要谁去伸张呢。
“我自小被师傅收养,除了这身武功和我的刀再无其他牵挂,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那你的师哥呢,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不想他吗?”“我。。。。”初夏被问的哑口无言,确实如此,师哥对于他而言可以说是除师傅外,唯一的亲人,一起练刀,一起吃饭,一起逃课,一起受罚,虽然他埋怨船长为什么要离开师门,离开自己,但是时间一长也就释然了。幼鸟总是要离开鸟巢的,这样才能去认识认识世界,认识自己,“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别这么当真,有一个地方也许可以帮到你”“哪里?”羽枫简单思索了一会说:“就是夜火在地下运营的一个医院啦,不过很少有人可以离开那里就是了。。。”“什么?那还是医院吗!”“哎呀,听我说完啊,那里有相当完善的医疗设施,而且更重要的是只要钱够任何人都可以给治病哦,即使是逃犯也没问题,就是可能很贵,毕竟可以向各种本不可能会被其他医院接受的危险人物勒索嘛”初夏犹豫了,不仅是为了自己所剩不多的资金担心,而且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正经医院“但是有一种情况就不同啦,只要你有一定实力而且愿意加入夜火,不仅医药费减免,对于那些长期漂泊无依无靠的人而言可是说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靠山呢”“切,原来是变相招人啊”“嗯哼,情况就是这样,我把医院的坐标发过去,你自己考虑吧”
初夏自然不会去加入什么夜火,因为那样的话他的理想就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实现长久的和平”初夏走到床边,死士黑色的血液已经染黑了床单,初夏握紧了双拳,“为了理想,就是鬼门关我也要闯一闯!”飞机飞了大概1个小时多才到,死士已经昏迷不醒了,在接受夜火巡逻机的盘查说明来意后,被引导在一个特殊的位置降落了。初夏抱起死士快走下了飞机,荒凉的戈壁滩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座小小的电梯突然从地中升起,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扛着枪从电梯中走出来,初夏刚想靠近就被拦住了,士兵厉声喝止道:“上面有规定,不允许携带武器和战利品进去”“哈?什么战利品?”士兵拿枪指了指初夏怀中的死士,“不是的,这个才是病人,你们别磨蹭了”“噗,噗哈哈哈,你是来搞事情的吗?这种玩笑真是没劲。。。”初夏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