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他虽然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却没想到嘲笑声会是这么的刺耳,他声音有点颤抖的说:“我不想说废话,快的让开,救人你们不就会挣到很多钱的吗?”士兵开始不耐烦的赶初夏走,端起枪威胁到:“识相的赶紧滚开,老子没时间和你这种没事找事的人扯皮”初夏愤怒了,他对于夜火最后的一点好印象也荡然无存了,他心灰意冷的转身离去,恶狠狠的瞪着士兵说:“希望你们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初夏这个名字会永远成为你们的噩梦”随后登机离开了。
莫甘娜闲的无聊正好通过士兵的摄像头看见了他们和初夏的对话,她放下了手中的薯片,仰起头细细的琢磨着初夏在离开时留下的名字,有些耳熟,却有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只想起了很久以前和船长的在北非的深夜里进行的一次对战,那是也是她第一次认识到公主身边的一个人,原因也仅仅是为了争夺一个以太结晶矿脉的位置图而打起来的,那时的船长腿还没有废掉,用一把名叫磁爆斩的宽刃大刀和自己打的难解难分。
战斗从黄昏一直打到深夜,明明谁都还没找到,却打的像生死对决一样,直到双方都累的气喘吁吁了才宣布休战。无意间聊了起来,船长将刀插在地上,大地轻易间就被插出一到沟痕,船长打趣道:“别这么拼命,你要是死了那你的亲人会很伤心的。”莫甘娜活动着自己的僵硬的双手,船长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武器虽然沉重却攻击凶猛有章,自己虽尝试利用空手接白刃令船长无法再做出进一步的攻击,但是接住后磁爆斩中汹涌的电流令自己有一种强烈的全身过电的感觉,现在双手仍然被麻痹的难以动弹,为了给自己赢得充分的准备时间,莫甘娜便假意回答到:“我家因为早年招惹了些不干净的人而家道中落,从小就只能外出自己养活自己,要说有的话那大概就是我的那些手下了,他们都是我的亲人,那你呢,你还有什么牵挂的吗”
“我?哼”船长望着满天星斗,嘴边露出了淡淡的苦笑,“我家境也没比你好到哪去,我那个糊涂师傅收了我才觉得应该再收点徒弟,离开那里这么久了也许已经没了吧,要说还有亲人的话大概就是我那已经成为道馆馆主的师弟了吧,他叫初夏”
回忆到此为止了,莫甘娜仍在思索着那些模糊的名字“嗯。。。初夏。。。船长。。。”她刚端起一杯法国苏兹甜酒,突然她一阵颤抖,酒水浸湿了她的长袖衫,胸前一摊污渍,“雾草!雾草!雾草!”她顾不上擦干净衣服就连忙联系了警卫科:“明天叫那俩看门的别来了,老子的脸都叫他们丢光了!还有!赶紧把刚才离开的飞机拦回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快点!不然你们明天也别来了!”
两分钟后,整整一个方阵的六架战机向初夏的飞机追去,莫甘娜激动的叫侍从们准备好迎接的阵容,也把家底的医疗队叫了出来,“莫甘娜大人,您看这件衣服合适吗?”侍从亲切的问道,“衣服你们就随意吧”,莫甘娜阴险的笑了出来:“诶呀我的小公主殿下啊,这是老天给我机会治治你啊,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