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多谢殿下体恤。”
初风一直维持在目瞪口呆的状态,待叶竹青上了马车,他才缓过劲来,竖起大拇指惊叹:“太强悍啦!”
秦容如星锐目微微眯起,,她确实是位难得一见的强悍且机敏的女子。
他想起她退婚那日所说:“殿下的王妃该是甘于平静和寂寞,一心相夫教子的贤淑女子,臣女志在四方,绝不甘心安于殿下那小小的王府后院,更不喜欢将大好时光浪费在与其他女人争一个男人上,所以臣女与殿下不适合。”
过了好一会儿,叶竹青换完干净衣衫,包扎好伤口,一手拿着毛巾擦拭打散的湿发,一手提着打包湿衣的包袱跳下马车。
散开的秀发柔和了她眼底的凌厉,抿唇走向秦容。
初风浑忘了此前对叶竹青的厌恨,一脸崇拜地跑过去,殷勤地道:“叶小姐,这边有火堆,快过来烤烤火暖暖身子。殿下怕你从水里出来吃不消,特地吩咐在下替你生了一堆火备着,快烤烤,免得寒气侵体。”
叶竹青奇怪地看了秦容一眼,坐在火堆旁席地而坐,在海里与鲛鲨搏斗时未觉得冷,上了岸还真是冷得让人直打颤,亏得她有内功护体,否则,今日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秦容站在海边,望着海水湾里的鲛鲨翻腾良久,终于翻着肚皮浮上来后,才再将目光落在叶竹青身上,审视许久,开口:“你虽然杀了鲛鲨,但你可知,此法对付一条鲛鲨,仗着你的武功身法和水性尚且可行,但若对付豫州海匪圈养的多条鲛鲨,此举没半分胜算。”
叶竹青笑:“我知道啊,殿下要用特制的大型鱼网缠住鲛鲨,再用重器打晕它们,最后再杀死它们,是吧?”
秦容俊脸倏地一变,他的计划除了初风,未向任何人透露,她是怎么知道的?
叶竹青见其脸色大变,当即狡黠一笑:“殿下疑惑臣女是如何知道的是吧?臣女的解释一如昨日。”
“你还知道些什么?”
“虽然不多,但刚好有几件事与殿下有关。”
秦容黑眸冷沉,一瞬不眨地凝着她:“还有何事与本王有关?”
叶竹青回视他,好一会儿,眸色黯下,轻声道:“说了臣下也不信,何必给殿下徒增烦忧?”
秦容清冷的面容微微一动,未语。
叶竹青怕他继续追问,岔开话题:“殿下,臣女下海斩杀这条鲛鲨,只是向殿下证明,臣女有实力随殿下前往豫州剿匪。”
秦容默然,她确实有实力,远超他招募的任何人。
“殿下现在同意臣女随殿下豫州剿匪了吗?”
“你为何非去不可?”
叶竹青笑咪咪地看他,“臣女愿为朝廷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不好么?”
秦容面色深沉,她倒是找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