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大毓皇朝国力昌盛,尚不需要一位女子征战剿匪。”
叶竹青站起身来,故作正经:“殿下认为女子就该在后院里绣花扑蝶,为男人争风吃醋?臣女早说过,臣女也有鸿鹄之志。”
她说得这倒是实话,重生前,睿王出发当日,她才从父亲口里得到他豫州之行的目的,她极希望随行,甚至央求父亲请命去豫州,她也方便同行,但父亲另有军命,她因退婚之事,无颜求睿王同行,此事只得遗憾作罢。
秦容嘴角勾起,如刀的目光打量着她。
“看吧,说实话殿下又不信,难道非要臣女编排个理由吗?”她微微一顿,道:“好吧,殿下,其实臣女是爱慕您那如落凡尘的神仙之姿,崇拜您那英勇盖世的风华,仰慕您那睿智过人的才华,希望能常伴殿下左右,不知殿下可愿成全臣女的一片倾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