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不从,县令能有一百种法子让铺子开不下去。
只是现在卫蜀到底没有表态,他们也只能这样提着心过日子。
只期待新县令千万不要和传言一般,是个贪财好色之辈。
“真是烦人,你郑叔这几日都没约上县衙的人,也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赵白玉合上账本,心烦意乱的对代清允说道。
代清允耸耸肩,“是真是假过些天就知道了。”
若他真贪财,不出五日,就会有人主动上门去送金银珠宝。
现在封县人人都盯着县衙,要是卫蜀真的收了东西,不就证实了么?
赵白玉有些无奈,一手摇着团扇,“这天气,一下子就热起来,我看是不想让我们有好日子过了。”
代清允挑眉,赵白玉这话一语双关。
“小姐,先前那位想拜访您的公子又在外头等着……”喜儿无语的说道。
代清允听了一愣,又回想起前几日是有个人想拜访她来着。
“……这人真是执着。”代清允嘴角抽搐。
“谁啊,你不去看看?”赵白玉道。
“这天气,我是真不想出门。”代清允看了看大堂外的太阳,有些抗拒。
颜如玉楼上楼下都放了冰炉,也算凉快,干嘛出门去找罪受。
“算了,让他一直在太阳下等着也不太好。”
代清允说罢,拿了遮阳伞出门。
颜如玉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一旁站着以一位白面书生模样的少年郎。
他身旁的小厮正劝他,“公子,这般酷热,您要是有事,夫人定不会饶了我。”
“我看这女子性格太差,您都低声下气等了她这么久,竟然连面都不漏一次!”
“公子,我们回去吧!”
“行了,你闭嘴。”少年郎皱眉说道。
“啧,你说我性格差,是我让你家公子在这里等我不成?”
代清允站在门口,打着伞,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们。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随意标签。
“我早已让人传话,有关走秀的事情大可去问胡掌柜,怎么,我这般好意,还成了罪人不成?”
“对不住对不住,代姑娘别气,魏某绝无此意。”魏凌一脸歉意的说道。
“小金,还不快给代姑娘道歉。”
“对,对不住,代姑娘,是我一时食言,我家公子当真没有此意,是我胡说八道,还请您见谅。”小金说罢作势要跪。
“别,我受不起!”代清允皱眉,制止他的动作,道,“若你只是想知道走秀一事,你去问胡掌柜就行。”
说罢,代清允转身离开。
“代姑娘等一下!”魏凌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