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唐突,不仅仅是走秀的事情……”
代清允回头,“你想问酒铺还是颜如玉?抱歉,这些事情我不会说。”
这人虽长的白白净净,怎么这样贪心。
她将走秀无偿教给大家,怕的就是惹人嫉妒不说,更担心会招来不好的事情。
这是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魏凌面上一红,解释道,“不是的代姑娘。”他又看了看周围,进进出出的都是女客。
“要不你随我去望月楼坐坐,在下当真是诚心邀请你的。”
代清允本想拒绝,又觉得这人还算实在,也就答应了。
望月楼包厢里,魏凌笑着给代清允倒了凉茶,“代姑娘先喝些凉茶。”
代清允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道,“你有话直说吧。”
“走秀的事情我虽好奇,但也了解过了,我此番找你,是想请教冰窖一事。”魏凌笑呵呵的说道,“此前皇上让各个州县都可建造冰窖,我家虽门第不高,但家中也有些钱财,我爹娘担忧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夏日难耐,特找人建造冰窖。”
“只是这冰窖建造容易,存冰的法子却怎么也打听不清楚。”
“所以魏某此次前来,特意找代姑娘询问冰窖一事。”
魏凌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代清允。
“这事到底是在下唐突了,若你觉得不妥,我可出钱买法子都行。”
代清允深吸一口气,笑道,“你怎知冰窖一事是和我有关?”
代家人可没对外说过是她想的法子,冰窖一事到底有些大了,有外地人来打听都是含糊着过去。
外面的人都只以为是代老爷子想的方法呢。
更何况,皇上赏赐代家一事,只是引起一阵议论后就散了。
毕竟他们家也没得过什么加官进爵这类的赏赐。
再就是冰窖的存冰方法,她分明记得皇上一起颁布了的吧?
眼前这位姓魏的,是什么意思?
魏凌忙说道,“这,我在县里让人四处打听了,这才……”
“代姑娘,我也是一时心急,我家是华州的商户,我本是在游学,前些日子收到我娘的信,华州的郡守压根没有将存冰法子公布,所以,我这才……”
代清允了然,皇上负责通知各州,再由各州的郡守往下公布,没想到华州郡守竟公然私吞存冰办法。
怕是想从中捞一笔吧!
毕竟古代信息闭塞,冰窖修建好存冰也要等到明年去了。
等各州冰窖的事情传开,华州百姓知道时,已经是又一年的夏日了。
所以哪怕是赚明年一年的钱,也够他花一辈子了。
代清允喝了一口凉茶,道,“我又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