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没有听到路曼声那不正常的喘息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你被我吵醒了?”路曼声觉得很抱歉。
“你并没有吵醒我,只是我刚好醒过来,就看见你皱着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路曼声有些心不在焉,下了床,喝了口水。
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怪梦,是有什么寓意?这些日子,她也没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别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路曼声却是完全对不上。
路曼声回到了床上,看宫旬一脸的坚持,无奈叹气,便把刚才的梦告诉给了她。
谁知道宫旬在听到路曼声做的梦后,眼里闪过一抹很奇怪的神色。就好像在说:这个女人虽然笨了点儿,感应还是挺灵的。
又好像从路曼声的梦里,确认了什么东西。虽然很轻微,但一瞬间,确实在宫旬的眼里多了什么东西。
“你一定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你知道?”
“明天回来我再告诉你。”现在就告诉路曼声他的猜测,那么在明日见她时她很有可能会露出破绽,也不适合他求证。
是还是不是,在明日就能确定了。
不管贺兰是不是,他都要告诉路曼声闻喜已经回来了。只有这样她才会提高警惕,避免遭到她的暗算。
“又在卖关子。”路曼声觉得很累,宫旬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打哑谜,她也不喜欢猜来猜去。
“别皱着个眉,明日回来我就告诉你。”宫旬伸出手,正按在路曼声的眉心上,言语之间颇有些宠溺。
“我睡觉了。”
路曼声发觉自己越来越承受不住宫旬那样的目光,一转身,便蜷着身子继续睡去了。
宫旬任由她,只是在他躺下不久,又习惯性地伸出手,将路曼声带入到他的怀中。
他已经习惯了他的体温,如果哪一天,她不在他的怀中,他一定相当不习惯。
不,这或许不是习惯不习惯可以形容。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得到,就再也不想失去。
第二天,两个人用过早膳,便出发前往城郊。
管贝的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虽然太子殿下有吩咐,不要跟着他。但孟凌东还是不放心,远远地跟在后面,不会被对方察觉,如果太子殿下有什么事,他又能第一时间提供支援。
车子驶到了城郊,宫旬下马车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孟凌东的存在。
不是因为看到了他,而是他太了解孟凌东这个人,也很熟悉他的气息。他若是来了,他第一时间便能感觉到。
他能够做到这一点,想必闻喜也能做到。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小心提防,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绽。他不相信,在他的洞察力之下,那个女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