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耍出什么花招。
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路曼声,而且他完全不会武功,这一切都让宫旬比平时更加的小心警惕,毕竟他最不愿的就是拿路曼声的安危去冒险。
“你在看什么?”路曼声也跟着宫旬往回瞧,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什么,我们赶快走了。”
管贝带路,上一次他来过,这一次熟门熟路,很快就来到了贺兰家。
“贺兰姑娘,你在吗?”
管贝上前敲门,但敲了几下,门都没有开。
“难道贺兰姑娘不在?”
“不会啊,上次我和她约好了,说今天来找她,顺便告诉她结果。”
宫旬站在路曼声的身后,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迅速地思量着。
那位叫贺兰的,如果不是真的有事,那就是知道他跟着路曼声一块来了。不敢见他,难道她真的是她,被他看出破绽,才避而不见?
在这一刻,宫旬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但就在此时,一直紧闭的门忽然开了。
“路大夫,你来了。”贺兰迎了上来,乖巧地站在路曼声的面前。“抱歉,我在后面洗衣服,没有听到你过来。这位是……”
贺兰在说话的时候,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宫旬。
“这一位是……”
“你好,贺兰姑娘,我是路大夫的夫君,正巧没事,便陪着她一块过来了。”宫旬抢先一步道。
这么明显的说辞,她会怎么回应呢?是面露疑惑,还是故作无所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