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格来说不能算嗨药。
只是一种能刺激人脑激素分泌,激发活力与创造性的精神类处方药物。
作为海德拉小领导的萨克勒,即便和穷乡僻壤的小经纪公司有交易,也不可能真的以身试法,给他们做嗨药。
她或许有一点点药瘾,但还远没有到完全离不开的程度。
离不开药物的,是梦想与希望。
发生在密室里的那一切,不是强迫,是交易。
这一刻,萨克勒就在自己脚下。
他在求饶。
而踩着他的这具身体里,有两个意识,一个清醒,一个懵懂。
——‘我,我该怎么办?’
孩子,发生在那房间里的事情,只是看起来像交易而已,交易的双方根本就不在对等地位……即便萨克勒的家里没有一个‘秘密房间’,你忘记他对你做过什么了?
另一个意识沉默了,然后,他像是睡着了一般,让人感觉不到存在。
他选择了宽恕。
零号并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宽恕了,这的确像是一个被打破头抢走药之后,还担心对方安危的人会做的事。
善良的人都很心软,甚至是无底线的心软。
不过……
宽恕?
零号缓缓抽出别在身后的金工锤,看着脚下扭动的蛆虫。
遗憾的是,那个少年至死也没有责怪你,他只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贫穷。
但这不是老实人就能任人欺负的理由。
他扬手,锤下。
可惜的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手上没有多少力气,锤头砸在萨克勒的脑门,只磕破了一点儿皮,流出了血。
得换个软点的地方。
锤子再次扬起,朝着萨克勒的眼睛砸去。
剧痛让萨克勒的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他差点儿就挣脱了。
但随着第三锤砸下,血溅了起来,眼球像弹珠一般飞起。
然后是第四锤,咔嚓一声,鼻梁骨变平了。
第五锤,上齿骨凹陷。
然后是颧骨、颌骨、眉骨、额骨……
萨克勒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嘶叫,他被死死踩住了脖子,他不能呼吸。
金工锤连续、均匀、坚定的落下。
零号面无表情,机械的挥动臂膀,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铁工人。
暴力,才是它们能听懂的唯一语言。
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浆与红色的血溅进了他的眼睛。
但他没有眨眼。
……
哗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