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不是自己。
自己的本意不是要杀她。
是她刺激自己,自己才眼睁睁看着她被押上刑场的。
可是,她的死,他却是有不可推却的责任。
他用手攥成拳头,狠狠地捶打了自己几下,可是他心里知道他永远都活不过来了。
就跟他报复过的杀过的其他人一样。
可是以往那些人死在他跟前,他都会觉得痛快,酣畅淋漓的痛快,可为什么这次,他不仅不痛快,反而心里很难受呢。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他突然就觉得什么都没有了意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眼前和脑海会一遍遍回忆起她对他的好呢?
就算他知道那些好原本不是属于他的,可是他为什么却还是觉得这么疼呢?
他哭了。
没有出声,可泪水是骗不了人的。
他抬起手去摸,黏糊糊的,手都湿了。
而他也终于哑着嗓子喊出了那一声,“周晓萌。”
……
一阵阵的颠簸,和一阵阵的鸟鸣声中,周晓萌缓缓地睁开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的精神恍惚,可是很快,她就认清了现状。
她不仅没有死,反而是在一辆急速行驶的马车上。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该被带去砍头的吗?
她分明记得衙役拖着她离开了大牢。
她还记得对面的叫王强的小姑娘是如何撕心裂肺的冲她喊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好疼。
她用手捂住头,可还是一阵阵的刺痛。
有什么东西随着刺痛开始复苏,她想起来了,她好像被拖着离开了大牢,可是有人突然袭击了他们。
她还记得那衙役大喊一声“劫狱。”
所以,她是被人劫走了?
可是会是谁呢?
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不等她继续想下去,身旁一声“周老板,你醒了?”透着惊喜传入耳中。
她正要挣扎着坐起来,却被那人往下一压。
“周老板,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吧,唉,这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你是不是还疼?”
小厮鹿鸣有些无奈的看着周晓萌额头的凸起,还有周晓萌不是蹙眉用手捂着头。
“你是谁?”
周晓萌没见过这个小厮,眉清目秀的,是个漂亮的男孩子。
“我叫鹿鸣,你喊我小鹿,或者直接喊我鹿鸣都是可以的,你再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就会有大夫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