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了。”
鹿鸣说着,把毯子往上一提,重新给周晓萌盖在身上。
周晓萌也确实还有些眩晕,更主要的是头疼,还有些难受,所以也很快又在马车的颠簸中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多人,似乎都在围着她哭泣,只是她却怎么都无法冲到他们面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哭。
她努力地捶打挡在中间的那道无色的屏障,手都流血了,最后她哭了,然后她就又醒了。
入目已经不再是马车,她瞪大眼睛盯着屋顶看了几眼,然后一转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只是这打扮她却是第一次见,可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还上下打量了几眼,不得不说,他很适合男装,是个很干净帅气的人,还有一种书生气。
被盯着看的褚青梅脸颊微微有些红,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淡蓝色的男装,是他仅有的一套,特地穿的,说不清是为什么,总之,他就是想这样穿。
而且穿了十几年女装的他,竟然一下子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有些东西,不管是如何刻意的改变,却终究无法改变本质。
“是你救的我?”
许久之后,她还是出声,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
“嗯。”
褚青梅回神,盯着她,她受了很多苦,脸色苍白,不似过去那般意气风发,他看着这般的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一遍遍的催促小厮去询问药熬好了吗?
小厮一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相顾无言,气氛不显得尴尬,却仿佛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我让人扮做劫匪把你劫走,又用死囚易容顶替了你,所以现在,大家都认为你已经死了。”
说起来,他还真得感谢一下顾廷之,要不是他之前有过救人的想法,提前买通一个甘愿赴死的人,又想方设法的送进了死囚犯,还特地找了一个跟周晓萌很相近的,只怕她还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而那两个被打伤的衙役,是他精挑细选的胆小怕事又愚蠢,被打之后,醒来知道已经有其他人救下了周晓萌,便再也没有多想。
只是他到底还是要把戏唱下去,还得安排一下,再看看有没有人起疑心,确定没有之后,才能匆匆赶来见她。
而她睡了很久,他一直坐在她身边守着他。
还特地穿了男装,就是想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个样子的他。
现在的她相当于重生,而他就是想让她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她微微张嘴,想说话,可是却突然咳嗽起来。
他急忙把手抚在她的后背,一下下帮她顺气。
“我,我好了,没事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