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伏在卿酒的怀中,就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娃娃。
卿酒一手抱着白子玉,在白子玉的耳畔吐字:“子玉。”
不过是卿酒唤了白子玉的一个名字,白子玉的身子,倒是不由得为此轻颤了颤。
他对卿酒轻哼了一声:“嗯。”
卿酒垂眸,看着怀中的娇人儿,接着道:“子玉,我跟田贝,没有什么,他不过是来找我谈生意,这你方才也看见了。自上次之后,我跟田贝也没有见面,他约见我,是让美仪坊的伙计来约的。我与他,不过是有生意上的往来罢了,什么也没有。”
卿酒这时在跟白子玉解释她刚刚跟田贝之间的事。
白子玉方才生她的闷气生了好一会,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也不舍得白子玉生气,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好的。
而白子玉方才在跟卿酒接吻了之后,其实已经忘记了卿酒跟田贝之间的事。
毕竟这事,哪有方才卿酒对他的亲吻给他的冲击大?
可是他方才那是忘记了。
现在卿酒将这提了出来的时候,其实白子玉还是会不免对此生闷气。
虽然卿酒对他的解释,让他心中的闷气是淡了一些。
可是,卿酒是对田贝没有意思了。可是田贝呢?
卿酒看不出来,可是他同样身为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其实田贝真的对卿酒有意思呢?
而且,在田贝跟卿酒谈了生意之后,这一来二去的,他们之间总是有各种交往的,那么……
终究白子玉打心底眼里承认田贝是一个有魅力的男子,对于此,他心中的担心,不是没有的。
而想到这,他的心底,又是怎么也舒畅不起来。
所以对于卿酒的解释,他还是酸酸地道了一句:“妻主不必跟我解释的,我相信妻主。妻主这般优秀的女子,便是真看上了什么男子,要收回家里来,我也……”
白子玉原本想说他也并不介意,可以容纳。
可是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所以这般的话语,也根本说不出来。
所以他的话,说到了一半,就不免戛然而止了。
虽然从前他的父亲就曾经教导过他要大方。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怎么也大方不起来。
毕竟人可以欺骗任何人,却不能欺骗自己。
白子玉并没有真正经历过内院的勾心斗角。
所以就算是他的父亲教给了他一些内院的生存之道,到底他自己未曾经历过。
所以真正要实践起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毕竟谁又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去跟别的人共享呢?
可是他身为男子,有些事情,又是不得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