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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白子玉的心中,不免就觉得委屈了起来。
卿酒将白子玉抱在了怀中,轻声哄他:“子玉,不要胡说,那位田掌柜,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我有了你,不需要别人。”
其实卿酒平日里并不喜欢将谁跟谁比较。
至于田贝跟白子玉,她觉得也根本没有比的必要。
毕竟她在心中将他们二人的位置放得很正确,很有区别。
他们二人谁好谁坏,这自然是说不清的。
可是此时此刻,在卿酒看来,她就是认为谁也比不上她怀中的娇人儿,谁又能说她些什么呢?谁也不能说!
而白子玉本来就是在介怀卿酒和田贝的事。
听到卿酒这么说,白子玉心中,倒是顺畅了一些。
其实很多的时候,男人要的也并不多,也不过是一个承诺罢了。
虽然现在卿酒并没有对白子玉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示,但是卿酒仅仅对白子玉这么一个承诺,还是不免让白子玉颇为高兴了起来。
“妻主,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