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表示了肯定道:“我同意,他们就算是连夜远遁也是要休息的,我们既然有了稳定的线索可以快速的追上他们,那最重要的就是保存战斗力。如果他们坚持不住要在某处休息,我们还可以正好趁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直接突袭,将他们一网打尽。”
莫德雷德听完点点头表示有理,然后就宣布解散各自去休息了。
晚饭过后,其实天气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只是茂密的树冠已经将那些微不足道的光芒尽数遮挡。这时准备守夜莫德雷德发现沐恩似乎颇有心事,便上前关切。
“准备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沐恩望着那些逃犯可能远去的方向,轻轻颔首、没有回头。
“有心事?”莫德雷德感觉有点奇怪,便追问道。
对方摇头,只是脸上有些疲倦的感觉未曾消却。
“看上去你在厌战。”莫德雷德坐到了沐恩的身边,“去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幅模样。”
其实他在之前的几天也发现沐恩有类似的表现,但是从今天起就随时可能与那些人不期而遇,所以这样的神情今天来的格外明显,让他觉得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沐恩转过头,在夜风中太息。
“你觉得,战斗的意义是什么?”他问道。
“有必要去给每个东西都归类吗?每个南疆人都是战士,我们对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思维互博没有兴趣。”莫德雷德笑了笑,似乎是在告诉沐恩不要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真的没意义吗?”沐恩反问道。“精灵王曾跟我说,许多人被困死在大魔导师境界就是因为到此之前,都是在修力;而若是想要成为宗师甚至更高的层次,就要修心了,而灵魂的高度,恰恰才是决定人与人阶级的唯一准则。寻找到了清澈的本我,就是宗师了;而若是找到了本我与天地融洽的相处之道,便可以获得天地的垂青。而且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你不是寻常的南疆人,你的老师是帝国的教宗,万万人心灵的灯塔。”
莫德雷德沉默了,他突然很想暴揍一顿这个闲的蛋疼想搞哲学的小屁孩。
终于,经过一番惊险万分的内心辩驳后,他忍住了这种冲动,对沐恩说了海神的交易:“战斗是为了生存,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都应以此为目的,否则即是非正义的。”
“那是否,假如……我是说假如,某天我和你一起去执行任务我们弹尽粮绝,没有东西可吃,我可以偷袭并杀死你然后啖其血肉?”沐恩又问。
这下把莫德雷德给问住了,然后想打人的冲动愈演愈烈。
“这就是我不信海神的原因。”沐恩似乎已经预判到了莫德雷德无法回答,说道。
“那你对战斗的意义有何高见?”
“如果知道就不会问你了……”说着,沐恩的眼神又望向远方,夜风扬起他淡金色的头发,显得深沉静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