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以为战斗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可往往连那些性命相托的战友却都没有办法保护,这让我很迷茫。”
莫德雷德站起身,“你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沐恩看似无所谓的笑了笑,也站了起来,“暴力永远是非正义的,所以以暴制暴绝对不是文明的样子,因为恶之花结不出善之果。”
“世界如同深海,你看不清它的全貌,只有眼前的鼠目寸光罢了。所以你所相信的那有限一隅便是你认为的,这片深海真实的样子。我劝你现在还是少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的思维能力还驾驭不了这些无谓的争辩,而且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世人都是先修力再修心呢?鲨鱼不会去考虑它的猎物所处的困境。所以这些东西,不如等你有了可以支撑它的现实基础后再说不迟。”莫德雷德的话说的好像有些重,但语气却很平和,是规劝的意味,他拍了拍沐恩的后背,就返回篝火旁守夜了。
沐恩回过头,看着莫德雷德在夜幕中重墨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只是少年的仓促,或许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因为牵不住心猿意马吧。
所以他还是常常夜不能寐,坠落的感觉在阖上眼的刹那尤为鲜明。
翌日在无人临近中午的时候,恩奇都忽然停了下来,坐在原地开始休息。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此次出行所追寻的目标已经进入了战斗范围之内。
沐恩当然无法透过茂密的丛林看到对方的藏身之地究竟在多远的地方,尝试了一下也不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所以还蛮好奇恩奇都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何等模样。
对于极其少见的十几种特别天赋,因为是几万年才出来过屈指可数的少量样本,甚至某些天赋出现的概率比自己的神恩还要低,所以对于这些天赋,沐恩并没有了解。所以他目前还并不知道真视之眼还有洞悉灵魂的能力。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恩奇都畏惧直视沐恩,因为沐恩原本应该奇美而别致的灵魂会勾引她不经意的施展自己的天赋,但实际上沐恩原本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被取出,而初生之魂则是被教宗用了某些禁忌的手段强行进行延展和缝织的,所以在恩奇都的视角里,沐恩的魂魄虽然仍然散发着光芒,却又显得十分恐怖。
这些天来她所追寻的痕迹,也是来自那些逃犯不知为何所留下的灵魂碎屑。这种东西极其微量,漂浮在丛林间,在真实视界中闪闪发光。因为灵魂实际上拥有较好的自我恢复能力,所以其实只要不受到剧烈的创伤,并不会给本体带来巨大的影响。
看来这也是帝国方面不害怕对方逃跑的原因。
只是很奇怪,虽然悄无声息的留下这样的伤害对于某些高阶法师并不算困难,但除了拥有这双眼睛的恩奇都以外,还有谁能察觉呢?
森林北地边界,两名身着黄衣的法师正在笑呵呵的闲聊,在他们的身边还有几名身着青衣的法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