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正在家里做女红,听到开门声,先是有些疑惑,进而绽开了和蔼的笑容。他的母亲年纪看上去并不是很大,但是连年的操劳与病痛让她看起来很憔悴。
“还带了同学回家啊?小伙子,你不回家过年吗?”女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僵硬,迦尔纳赶紧上前扶住她,并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沐恩来的时候还带了很多的礼物,对迦尔纳这样的家庭显然显得十分贵重,但是如果她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孩子就是一直给自己家儿子发“特别奖学金”的人的话,一定会更惊讶的。
迦尔纳坚持要求这些钱都算是借的,以后一定会还,所以要沐恩记账,但是沐恩其实并不放在心上。不过如果粗略的估计,平时为了资助迦尔纳家庭还有他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和学费之类,前前后后可能有快十个水晶圆盘了。
这还是因为迦尔纳因为家中特别贫困别减免了许多学费的结果。
晚上,沐恩和迦尔纳只能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这张床平时是他一个弟弟睡,而西蒙因为床上实在是半点空间都没有了,只能在地上打地铺。
“实在抱歉,西蒙老哥。条件简陋,委屈您将就。”迦尔纳感觉自己很失礼,但是家里的条件就这样,总不能让来做客的沐恩掏钱把自家装修一下吧,虽然迦尔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开口沐恩就会这么做。
西蒙看起来也没太大所谓,毕竟之前被贵女差点打断腿的时候他在外面可是风餐露宿,所以他就向着迦尔纳比了个大拇指示意无妨。
“小委屈,问题不大。”
“伯母到底生的是什么病?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既然已经放假了,沐恩也不会那么早睡觉,而且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真是怎么躺怎么难受,所幸就做起来围炉夜话。
迦尔纳挥了挥手表示不想聊这个话题:“别说了兄弟,说出来咱们大家晚上都不睡。”
“年轻人害怕通宵吗?”沐恩显然已经学会了迦尔纳的话术。
“我不是那个意思。”迦尔纳哭笑不得,但是看上去态度坚决。
“五个金币。”
“这不是钱的问题。”
“十个。”
“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呢?”
“水晶圆盘。”
“是这样的……”
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特别对于迦尔纳这样铁骨铮铮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在经过一番心理建设后,迦尔纳觉得反正说了沐恩也解决不掉,告诉他让他闹心也挺让自己开心的。
“我妈被人作为祭品,身体里的生命力会缓慢但不会断绝的被抽离。”
“什么?!”沐恩瞪大了眼睛,霎时间就怒火中烧。
“当初我爸就是因为这个被杀的,他想阻止那些人,结果就丢了性命。”如今迦尔纳对别人说起此事,已经像是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