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的旁观者了。
“这种禁忌的魔法,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要呈报上去,帝国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迦尔纳摇了摇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他们敢做,自然就有办法逃避。据我所知,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给某个人续命,可能是他们的老族长之类的。如果有人来查,他们可以直接抽掉那个人所有的生命力,然后魔力踪迹全无。就算你请人来这里推演出了他们的魔力路径都毫无办法,因为哪怕你顺藤摸瓜,他们都可以快速消灭证据。没有证据,除非皇帝本人过来,否则谁能给他们定罪?”
沐恩愣住了,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邪恶的事情,还是发生在被称之为“贵族”的人群中,这让他气愤的开始轻微颤抖。
“行了兄弟,你也别上火,他们这样做至少还留了命,缓慢的抽取至少还能活些日子,等到身体实在不行的时候,他们也会主动断开这个接口去寻找新的目标。”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沐恩神色冷峻非凡,看得地下旁听的西蒙都一阵哆嗦。
“这是我的事情,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可这样你的前途就完了。”
“我不在乎……呵,我为什么要在乎。所谓的前途,不还是给这样的杂种卖命吗,我们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就用我们的脑浆冲下午茶。假如我有天爬上去了,成了和他们一样的贵族,那岂不是我也会变成他们那样牺牲他人梦想与生命来换取自己悠闲的人。那让我觉得恶心。”
“不一定要这样,我的老师曾跟我说,贵族之所以是贵族,是因为他们为了保护大多数的弱小而接受民众的供奉。”
“这很高尚,沐恩,你也很高尚。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仇恨了。可惜绝大多数人都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喜欢的事而情愿去牺牲别人的。我也一样。”
沐恩感觉自己的脑子中有大片的空白,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如若扪心自问,自己又何德何能承受这样的赞誉呢?
这时候,西蒙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歌谣是谁写的早已经无从考据,但是它却揭示了伴随着人们生命的永恒主题。
那便是无奈。
我们总有不想要却又无法拒绝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幸免。而这种无力感会伴随我们的终生,在无数的经历中与我们如影随形。并在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时将它赠与那些还守望着的、爱着我们的人。
就像,年轻时倾慕的那个绾着青丝、笑如春风的姑娘,终究牵起了别人手。
年幼的天之使徒,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曾看过的那些文章中留存的复杂情绪。
明白了在深入绝境时的无力感与这份无奈的区别。
它明明那么近,却又无法触及。
于是沐恩流下了泪水,因为他悲伤的发现,这似乎不是、也不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