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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点点头然后安静的摆弄了一会,就像小孩子把玩魔方那样。
“里面的东西是个我不认识的魔药。看性状……有点类似、只是有点类似于绝崖水仙。可能是变异物种。”
“绝崖水仙?那个玩意不是已经灭绝了吗?”阿兰挑了挑眉毛,他家做生意的,对于市面上各种有的没的商品都基本上心里有数,这东西可是贵重的很。
“这就是秘境的好啊,很多外界已经灭绝或者很罕见的魔药,在这里很可能就是成片的生长。”沐恩将那个魔药取了出来,因为魔导器的保鲜作用,它仍然娇嫩欲滴。
其实只是看上去的话,这个大株的植物完全不像魔药书上记载的绝崖水仙。
“这哪里像绝崖水仙了……”迦尔纳看着这个像茅草般的植物,笑了出来。
“它很大,但是它的叶片数目和某些特征的纹理和绝崖水仙是相同的,很可能是药皇。”
“如果它能够让经过它的流水带上它的性质,那么这个东西应该的药性和绝崖水仙也不同啊?”阿兰走了过来,从沐恩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上边有个血手印的魔药,观察了起来。
“你们为它战斗了?”沐恩刚刚还没有注意到这个血手印,便问道。
“不是,是那些人类为了这个东西自相残杀,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了。”觉罗无奈的耸了下肩。毕竟趁人之危可不是他的作风。
“绝崖水仙的药性比较的烈,是可以极大的增强人的体质。不过只适合用来做保健品或者是增幅类魔药。如果是病人用的话,可能会因为矫枉过正反而害了他们。当时这个绝崖水仙却能带出如此强的隐匿力?我的知识可能不足以解释。”沐恩将手伸过去,示意阿兰把东西给他,他想要做点小实验。
“你要干嘛?”阿兰把魔药递还给沐恩,然后他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被泼了一脸水。
“你在干嘛!”阿兰这次的声音显得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我看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们不清楚,但是看天上还是会有这种感觉。我想可能是因为浸泡的时间不够多,而且效果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所以我就想试一下你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
刚刚的那些水都是经过了这株魔药的,而在场的人中,虽然有两个人都没有下水,但是考虑到阿兰和自己比较熟,只好弄他了。
阿兰抹了把脸,咳嗽了两下,看样子刚刚可能是呛到了:“你这么快的速度,人家魔药都没反应过来水就过去了,能有什么用啊!”
“有效果。”波雷突然出声道,“他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
“我靠,真的假的?不会有毒吧?”阿兰赶紧看了看自己的手,但是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不用担心,我们都这样不是也没事?”迦尔纳嘲笑阿兰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