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可能就不对付,遇到好东西的时候自然就开始内耗。
这是几乎约定俗成的惯例。
可是这样的话不是就会消耗自己国家的天才吗?
没关系,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顶级天才,是属于“可以被消耗也不会特别心疼的存在”。而且,如果他们中有人竟然侥幸杀了出来,那以后的道路就能够更加通坦。
毕竟古往今来的战争都是对于一个国家创造力的催化剂,战斗自然也是人进步的催化剂。
如果用某些黑魔法的术语,那就是养蛊。
“我们不是来抢你的宝贝的——至少我不是,不过我想要知道你的宝贝是什么?”觉罗问道。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这些杂种 ?!去死吧!”那个人显然已经杀红了眼,身上各色的魔法光晕开始绽放。
“这个人不简单,你小心点。”觉罗向后稍微退了退,他感觉到对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完全,身上也全都是伤,但是魔力倒是已经充盈了,手上的那把剑虽然已经出现了不少缺口,但也不是寻常可见的普通货色。
那个的回路是水,但是出现的更多攻击手段是冰,阿兰的火焰没有办法在冰里都可以燃烧。所以他顺着对面攻过来的方向不断的后辙躲避着冰刺,偶尔在墙面上突然又出现什么冰刺他也就随手打碎了。
看上去场面还算是平分秋色,但是觉罗仿佛没有受到攻击似的就站在原地,甚至连法印和招架都没有摆出。
“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激动,我并不想有人受伤。”觉罗伸出一只手,希望对方不要这么发癫。
“去死!”
那个少年死的几乎是个意外,因为觉罗在击碎他的剑时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碎片扎入了他的喉咙中,并且切断了气管和喉管。
然后本来生命力就不是特别充裕的人类就在两人的注视下死去了。
地面上多了具不太体面的尸体,想必他活下来都已经费劲了全力却在这种地方死去了。
“这个东西,似乎就是沐恩说的宝贝吧?”觉罗不愿意翻找别人的遗体,但是阿兰毕竟是被解放过天性的,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太多的抵触,蹲在地上没多久就把那个小巧的物什给翻了出来。
“这应该是一个储物魔导器。”觉罗虽然对外界知之甚少,但好歹基本的东西还是了解的。
“我知道,但是做这东西我可解不开,要带回去交给沐恩。咱们现在回程?”
“不,我们在这等今日月落。”
如此一来又是两天过去,距离他们判断最后的期限只剩下四天了。
“有什么收获?”沐恩和迦尔纳还有波雷做在一起,他们无所事事,看来已经是遇到了瓶颈。
“这个。”阿兰把那储物魔导器扔给沐恩,告诉他自己不敢解,怕弄坏了,里面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