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
枯条作为传统的法师,只要能够不被这样的近战法师或者说魔战士够到的话,就已经说明场面上和双方水平存在着差距了。而枯条本人并不着急,比刚刚与之对垒的时候还要更加轻松写意。
甚至,他还很罕见的开始在战斗中和敌人对话起来。
“你们邪术师还真是重情重义的,那个人已近留下你自己跑掉了,看来你今天要命丧于此。”
“你的话太多了。”这话似乎沐恩也说过,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被他听到学了去。
虽然酒馆的老板说的话好像还是非常有底气的,但是他的力量其实是在迅速的衰竭。
这个似乎教过巴顿的魔法师身上有仿佛掏不完的魔导器,而且那些魔导器的效果都十分的诡谲让他感觉非常的痛苦。
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相信只有是经历过生活无奈的人都会非常的明白。
而枯条就是在这样慢慢的剥丝抽茧,从对方的魔法术式中慢慢的探索对方的回路逻辑。
这并不是他非要弄些花活,实在是打邪术师就是要这样打,毕竟这些疯子虽然成为邪术师的最初目的大都是为了追求更加悠久的生命,但是在他们发现自己没有生机之后往往会选择发狠和面前的人同归于尽,这样的时候,如果不能搞清楚他们魔力回路的逻辑,很可能真的会被换掉。所以对付邪术师,一般都是要拉开距离,然后伺机而动。
要么瞬杀对方,让他们没有反应的时间,要么就只能慢慢的理解他们的回路,然后再进行逆向起爆,这样也能够让爆炸的烈度在自己可控的范围之内。
枯条作为比较少见的光元素的魔法师,攻坚能力其实相当的不错,但是光魔法有个问题,就是杀伤性高的魔法往往要进行非常久的蓄力。即便是刻在回路上的定式,也需要时间来酝酿。这就给了对方预判的时间和空间,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光元素但从本身的元素属性来说,可能破魔的能力还要比雷元素更强,但是枯条还是没有办法对对方实施精准的狙杀。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知道露个破绽这场战斗可能就会在顷刻间结束,所以谁也不敢怠慢。
正在此时,沐恩雷光天引,而周围的浮尘也开始蠢蠢欲动,那个邪术师几乎是在忽然间发现自己的空间已经笑道了极致,他开始拼了命的挣扎。
“别挣扎了,闭上眼睛很快就不会痛了。”迦尔纳在不远处倒塌的房屋上坐着,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他已经没有魔力了,所以只能看戏。
但是这句话似乎提醒了对方,那个人在二十米开外眼光骤然聚成线,准确的落在了迦尔纳的身上。
迦尔纳心中一悚,随后他就看见对方往这里冲了过来。
这家伙看样子是想将迦尔纳作为人质换取自己的逃脱。
可惜,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