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尘·束天神之躯的限制下,他的速度其实已经减慢了许多,而在他好不容易脱离了亚伯术式控制的范畴可以提速的瞬间,他发现一柄长枪出现在了自己的眉心。
那种剧痛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因为大脑在瞬间就已经被破坏了。
最后的念头,他的眼睛向上看了眼,看的不真切,就像是在头上盖了一层深沉的眼帘。
他倒了下去,迦尔纳收回了自己的左手。
这位来自摩印行省的少年,是个习惯用右手战斗的左撇子,每次都能出其不意。
“可惜了,想法挺好的。”迦尔纳站起来,然后踩住这张已经开始快速腐烂的脸,将自己的长枪给拔了出来。
在他拔出长枪之后,对方的腐烂速度似乎更快了许多。甚至骨头都已经脆弱到在被拔枪的瞬间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这气味让人难以接受,幸好这里是小山村,阡陌街道之中总会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的味道。
危机已经彻底解除,沐恩终于有了机会闲下来好好端详下这几张对他来说其实没有相隔太长时间见到的脸。
但是这段时间他经历的劫后余生已经着实是不少了,日子总让人觉得很漫长,融入他人小队学习战斗方法和习惯的过程也当然会是有些磨人的。
所以,在这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之后,他突然 觉得非常的感动。
简单而高效,对付某个单位的时候似乎总也不需要所有人都拼劲全力。这当然有他们对付的人不够强的原因,但是就像那句名言所说:战斗并非难事,难得是将战斗变得简单。
就像抽象派大师们的画作,只需要寥寥几笔,就可以让那种意向充斥整个画卷。
……
时间轴回滚,安舍尔刚刚将那些孩子送走。
他知道给了兽神这么长时间用来修养,与之前战胜他的难度恐怕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过自信的大天使仍然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其实他本来是想在沐恩遇到危险的时候连带着这个家伙和他所遇到的那些危险一同解决掉的,但是在看到情况之后他立刻决定改变了自己的策略。
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地方是个村庄,可能会伤及无辜的百姓。
即便他们是秘境之中的人,或许对于外人并不友善。
“你想杀我很久了吧?”安舍尔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
其实他不喜欢这身衣服,他喜欢的是那种中产阶级所穿的,似乎有些正式但是又很偏向于休闲,对于生活中绝大部分场合都可以轻松应付的服装。但是真的说得上是遗憾,他成为了这个与自己的血脉并没有关系的家族的家主,所以他的身份就骤然变成了非常堂皇的世袭侯爵,穿衣举止都不能像过往的岁月那样随意了。
他不喜欢这样,就像是笼中雀,周围的拥趸给他都感觉都特别的虚假,唯一真实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