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克尔斯滕沉默了,变得面无表情。这是我用莫大的勇气稍稍抬了一点头看到的。
她端起身前的咖啡杯,一口饮尽。
良久,克尔斯滕才开口说道:
“你,你那是戏言。。。不,那一定是戏言,对吧?一定这样的。”
她的语气有些慌乱。
虽然,我可以顺着她的意思承认那是戏言,然后我们能够掩埋这段记忆,然后回到从前。
但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后退,只能一往无前。
“没有,克尔斯滕小姐。我说,我爱上你了。”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随后,就是一阵心悸,一时之间大脑完全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睛和耳朵,去仔细看清克尔斯滕的每一个微表情,去听清楚她的每一个说出口的词汇。
“这。。。这。。。这,让我缓一下好吗?辛奇,让我缓一下。”她作势就要起身,被我一把拉住双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此时忘记了周边的一切,忘记了自己的社交恐惧症,忘记了自己莫名的尴尬。
“虽然这样很不讲道理,很是不尊重你,但请告诉我答案。”
“你。。。我。。。你有未婚妻了不是吗,那个洛希尔王国的白狼公主,费莲维诺儿?”
“那不是我自己订下的,比起你,我觉得费莲维诺儿才更像是我的朋友。”
“你,你,你。。。”克尔斯滕似乎已经完全慌乱了,“可你不能解除婚约不是吗?”
的确,我松开了双手,有些失落。我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那是两个中土强国的联姻怎么可能解除呢?
让克尔斯滕当情人之类的贵族混账事,我怎么会做呢?是吧,辛奇.阿尤卡西。
“抱歉,就当作我的戏言吧。”
“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
于是,今天的一切都被我们藏进记忆深处,等待着那一天被重新取出。到那个时候,也许积蓄着的情绪会让人疯狂。
。
圣国来的专列在第二天一早就提前到达了火车站,随行的军官将一份处罚解除文件交给了我,我正式恢复了自己的军职。
对于出发时间提前这个情况,我们只能仓促地拜托大使馆的人帮忙向学校请假,然后提着管家快速整理的行李,前往火车站。
火车在一阵蒸汽中缓缓驶出火车站。离开了洛兰公国向着圣国前进,中途我们将会换乘另一个军事列车,和统合骑士团以及密研所的技术人员一同前往洛希尔王国的至高灯塔要塞。
在列车上,管家,克尔斯滕,克儿维西雅和莱茵哈特先生为我举办了一场小型的生日宴会。
相比于以往,这两年我总算是过了几个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宴会的生日。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