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逃亡的时候,管家能够抽出时间制作蛋糕,修剪蜡烛就已经很不错了。
克尔斯滕送给我了一个自己制作的机械表,我把它戴在了我的左手腕上。
按照中土的传统,对于一个工程师来说,只会给他或她最重要的人送上自己亲自制作的计时器。以前是一个怀表,最近流行手表。
希望克尔斯滕能够原谅我那一天的胡言乱语。
克儿维西雅送给我一个自己制作的手枪。
这个姑娘真不简单。
莱茵哈特先生则送了我一个来自东方的玉佩,据说是来自我父亲的故乡的工匠制作的。
我将它戴在了脖子上。
管家,嗯,蛋糕是她做的,富有创意的“15”蜡烛也是她制作的,也就没有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于是,我十五岁生日就在归国的列车上度过。
按照中土的传统,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是时候告别自己的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