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清跟前哭诉。
“皇后娘娘,柔妃姐姐定是嫌恶嫔妾,否则怎会因嫔妾一时礼数不周,便要嫔妾罚跪?”
“嫔妾承蒙陛下垂爱,侍寝数日,身子本就有些不适,这天寒地冻的,若是跪出了个好歹,陛下知晓率岂不心疼?”
谢青清无语。
素心偷偷撇过脸翻了个白眼。
艳容华就是这一点不好,得势便有些张狂。
她也不想想,自己不过才进宫多久,就敢给柔妃上眼药?
然而,谢青清肯定不会提醒她,相反,甚至希望她去试试柔妃的手段。
“柔妃妹妹也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只是稍稍严苛了些罢了,艳妹妹无需介怀。”
“若艳妹妹觉得待在柔妃宫中,甚是不快,不若本宫求了陛下,让妹妹换个地方也好。”
听到这话,艳容华眼珠子一转。
“也不知这宫里头可有什么空着的主宫?”
“皇后娘娘也知道,陛下时常垂爱,若是在其他妃嫔那里,恐多有不便。”
谢青清瞧着她半天,见她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只能委婉的道。
“本宫也想如此安置,然各宫须得各有主位,艳妹妹这位份……到底差了一点,若陛下如此爱怜妹妹,不妨妹妹与陛下讨个恩典,本宫也不会为难。”
艳容华撇撇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只得悻悻离开。
但她是真的没放弃,转而又去堵南宫烨。
南宫烨大概还记着此前两人的欢愉,倒是叫杨公公到坤宁宫走了一趟。
艳容华如愿升到了艳昭容,有了可以入住主宫的位份。
谢青清也大大方方地把靠近勤政殿的承露宫,拨给了艳昭容。
为此,各宫又损了一批茶碗。
又过一月,艳昭容在来坤宁宫请安的时候,当着众位妃嫔的面,干呕了起来。
于是谢青清很配合地当即请了太医,确诊了她怀孕的消息。
这下子,不少妃嫔看向柔妃的眼神就诡异了起来。
私底下早就已经在传,柔妃克子嗣。
而艳昭容这才搬出去一个多月,立马就怀上了,未免也太巧了吧?
两相联系,大家自然越发相信她克子嗣的传言了。
而艳昭容本来就是个回来事儿的,自打怀孕后,便迫不及待地给南宫烨送汤水,三天两头的借口身子不适,引南宫烨到承露宫看望。
原本因为她怀孕,空出恩宠的地位妃嫔们,还在一边酸楚一边欣喜。
如今见她如此霸道,霸着陛下不放,恨得牙根痒痒。
谢青清一直密切关注着承露宫,察觉到大家的怨气后,知晓时机恐怕到了。
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