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三个月不到,艳昭容小产了。
她在去给陛下亲自送汤水的路上滑倒,太医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艳昭容哭得险些昏死过去,叫嚷着有人害她。
南宫烨对她也算宠爱,加之到底是他的子嗣没了,一时震怒,下旨彻查。
然而,根本就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路就在那儿,腊月经常下雪,难免湿滑。
杨公公找来找去,也只能拉了当日负责撒扫那条宫道的宫女太监顶罪。
南宫烨在听闻,并非人为,的确是艳昭容不小心滑倒后,又恼她本就胎相不好,还送什么汤水,也对她淡了几分。
艳昭容听闻结果,再次哭嚎起来。
她自然不可能相信是自己不小心,才坐完月子,就一身素白地抛到谢青清跟前哭诉起来。
见她如此烦人,又自以为聪明,不免也有些不耐烦。
“艳妹妹,既然陛下用心调查,这个结果如果你觉得不妥,莫非是不相信陛下?”
一句话就把艳昭容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