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小辈置气,这话只当我全没说过也就是啦!”
少卿见状,则在一旁笑道:“旁人不愿认您,那自是旁人的事情。不过小侄心里可从不敢对柏姑姑存了丝毫怠慢!不如等咱们回到青城山后我便去寻先生,请他让我一样拜在您的门下。到时我每隔一日便来说水堂聆听教训,与您多多亲近,您说好也不好?”
“你这小猴崽子倒是好一副算计!”
柏柔眉眼含笑,嘴角轻轻半抿,“何况凡是我能教你的,你家先生从来都能教你。而凡是我不能教你的,他却同样也能教你。你这话说说便罢了,我老人家也只当你是哄我开心。可若真要如此,照我看还是大可不必!”
楚夕若审时度势,心下打定主意,“无论如何,总归是要先将你送回爹娘身边。至于余下的事情……咦?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还未等她把话说完,便发觉许良脸上非但殊无丝毫喜色,反而如同赌气般忿忿别过头去。一条小小身躯簌簌发抖,更在眼中涟涟垂下泪来。
“怎么,莫非你竟不愿同我们回去?”
她面露惊诧,一边为其拭去泪痕,一边却兀自好生费解不已。少卿则察言观色,又稍加思索,当下双腿微弯,在许良面前半蹲下身。
“你是怕等到回去之后,不知该同他们再说些什么才好?”
许良嘴唇紧闭,直勾勾紧盯脚下。良久才重重点了点头,姑且算作默认。少卿心知自己所料不错,脸上微微一笑,再度徐徐开解道。
“说来说去,此事也终归是你爹娘的不是。不过我们在临来之时,便已经同他二人打过照面。如今他们心中其实后悔的紧,所以这才千叮万嘱,教我们务必把你带回身边。若非如此,我们又如何会大老远跑到那城隍庙去,又如何才能知道你的名字?”
许良仰起头来,眼中兀自闪烁清光。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少卿微微颔首,见他依旧将信将疑,干脆直起身子,顺势又往楚夕若处一指,“你即便信不过我,莫非还信不过你自己认的这位师父么?”
“你少来……”
楚夕若正要发作,可转念又觉眼下劝许良回心转意方为紧要。最终便也话锋一转,附和着说许胜夫妇现下皆已幡然醒悟,又都曾向自己作保,今后再也不会离开他身边半步。
如此一来,许良神色总算略有和缓。但也还是嘟着嘴唇,赌气似的喃喃自语道:“他们既不肯再要我了,倒不如教我今后只跟着姐姐!总也省得到时对面见了来气。”
“啧啧啧!我还真是越来越有些喜欢上你这小娃娃了。”
柏柔粲然而笑,又把话音一沉,悠悠吐气如兰道:“说来我也姑且算个长辈,今日就在此倚老卖老一回!”
“小娃娃,你如今年纪尚小,便还是同你爹娘先回家去,我担保他们必不敢再做出这等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