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事来。待再过得两三年后,你这位好姐姐也自会回来寻你。等到那时你若还想随她走路,那就是任谁也再管不着的事情了。”
言讫,她犹不忘将双眉一轩,对楚夕若暗暗使个眼色。
“楚家丫头,你说是么?”
“不错不错!正是如此。”
楚夕若不迭点头,口中连连称是。许良虽老大不愿,终究还是泄下气来。当下踮起脚尖,同她遥遥彼此直视。
“我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姐姐,你可千万莫因我年纪小,便想轻易哄骗了我!否则……否则我便是走到了天涯海角,也非要找到你们不可!”
眼望这小小稚子,端的教楚夕若啼笑皆非。恍惚曾有一瞬,反觉倘若自己身边果能多出这样个聪明伶俐的亲人,或许未尝不是好事一桩。可转而念及这势必招致许良骨肉离散,到头来便也就此作罢,姑且付之一笑而已。
此间事情既已尘埃落定,众人遂再无耽搁。便由柏柔把救下孩童送往本境官府,而少卿则与楚夕若同行,将许良带还至许胜夫妇身边。一家三口甫经生死别离,一时尽皆泪眼涟涟。少卿看在眼中,心下不免五味杂陈。遥想当年自己同父母分别之际,恍惚如同就在昨日。奈何韶华蹉跎,物是人非,纵然自己有心再去寻觅,放眼这普天之下熙熙攘攘,那又何异大海捞针一般?
冰轮皎皎,倚缀檐牙。
暮春时节,夜里难免微寒料峭。楚夕若独自走出客房,凭栏远眺,目极而返。偶有微风飞拂发梢,吹皱眸中水波潋滟。直俟身边传来动静,才教其重新悠然转醒。
她侧过头来一望,见来人眉峰笔挺,目若朗星,两片脸颊虽较常人稍显惨白,但也依旧难掩一派英气勃勃。而在其右手掌中,一物精致温润,分明正是一块绝美玉佩。
“喏!还给你!”
楚夕若秀眉浅蹙,与他十指参差,将那玉佩小心收入怀中。少卿满面狡黠,又搓搓双手,发觉她眉宇间似有几分迟疑,遂一副煞有介事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莫非是你喜新厌旧,再不想要这物什了么?”
“若是你当真不想要了,倒不如这便把它还了给我。我则正好拿它去向那姓李的老头儿换些银子使使。”
楚夕若心中着恼,狠狠朝他瞪过一眼。少卿却不生气,反而暗自生笑,继续淡淡说道:“今日多谢你肯回来救我。”
“在青城山时,你不也曾救过我的性命。”
楚夕若两靥闪现微妙,沉声故作镇定:“我……我这只不过是投桃报李,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你爱说什么都好。”少卿双目蕴光,便和她一同倚在廊上,彼此相隔不过数尺。
“不过今天还当真是凶险的紧!那姓李的武功如此厉害,只差一点儿便要了我的小命。”
自打二人相识至今,少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