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主不辞其劳,待其转醒后尽早相告。”
楚人澈一张脸孔阴的怕,起身沉声道:“大师放心,此事楚某既已答应定会给贵派一个交代,那便绝无出尔反尔之理。”
言讫,他又将话锋一转,双手抱拳,复向在场众人遥遥为礼。
“承蒙诸位看得起楚某,于此番应邀前来。只是今日天色已晚,请诸位暂且回客舍歇息。无论是我等先前商谈之事,还是璇烛教主一片敦敦善意,皆可等明日再议不迟。”
“我等远来为客,一切自然悉听楚家主安排。只是请楚家主记得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莫要伤了各派多年同气连枝之谊。”
“陆长老放心,人澈心中自有把握。”楚人澈面不改色,说完,又扭头对女儿冷冷道:“你先送你三叔回房,之后再来找我。”
楚夕若心头一懔,不由暗暗打个寒战。偷偷朝父亲一张冷峻面庞瞥去,低声称是退至一旁。
“不必担心,待会我自会去向你爹说些好话。”
楚夕若一怔,循声却见三叔目蕴爱怜,正在座上向自己望来。叔侄二人四目相接,总算教她心下一阵暖意融融。情至深处,更险些在人前难以自持。
趁楚家弟子引各派人士前去宾馆歇息,松涛堂内外乱成一团。少卿足底生风,赶紧闪身来到柏柔跟前。可还不等他开口发问,柏柔便面露狡黠,伸手自其颊间捏过一把,言笑晏晏间不失煞有介事。
“想不到你家先生这辈子梅妻鹤子,老了老了竟反倒教出你这样一个小淫贼来!”
“依我看,你定是瞧着人家生得花容月貌,便不由动了歪心思啦!不过我怎记得有人好像说过,便教自己和他慧能师叔一样做了大和尚……那也不愿去多看旁人一眼?”
“胡说八道!”
少卿语出局促,惶惶然转变话头,“楚人澈偏偏不肯把事情说个清楚,依柏姑姑看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柏柔慧眼如炬,干脆循其所说,假意感慨道:“上赶着总归不是买卖。他姓楚的倘若当真不愿遂了你家先生的心意,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
“除非怎样?”
少卿两眼放光,只道她早已胸有成竹。柏柔巧笑嫣然,反倒伸出两根皓玉似的指头,遥向远处赵秉中身上隔空一指。
“这姓赵的为人虽不讨喜,可方才有一句话也算说得千真万确。若是哪一个真有本事,反倒教你家先生和那楚人澈成了儿女亲家……那咱们如今的这许多烦心事,也就自然而然能全都迎刃而解啦!”
“我自正经说话,您却非要来说这些有的没的!”
少卿微微有些着恼,索性赌气不再多言。柏柔看在眼里,心中虽觉忍俊不禁,毕竟不曾稍稍忘却正事。当下收敛笑容,将声音压至极低。
“若要我说,这许多人中除却那老贼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