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说来说去,原来他不过是想知道柏姑姑的踪迹下落!”
少卿心头一懔,眼底透过数许警惕。只可惜这位楚家主千算万算,却是万万不曾料到连自己也不知柏柔究竟行藏身何处。心念电转间,索性与他直言不讳。
“楚家主明鉴,柏堂主身为教中尊长,行事之时怎会刻意告知晚辈?不过她老人家从来便非小肚鸡肠之人,楚家主心中诸般顾虑,那也着实大可不必。”
“依顾少侠之见,倒是楚某小题大做,专门无事生非了。”
楚人澈冷言冷语,一张面孔阴的怕人。少卿不愿撕破脸皮,当下嘿嘿赔笑,俨然一副钦敬有加。
“楚家主思绪缜密,凡事细大无遗。如此正是我等晚辈效仿楷模,又如何胆敢心存轻慢?”
“少侠话说得好不漂亮!”
楚人澈斜睨冷视少卿,一字一句毕露锋芒。
“怕只怕有些人口是心非,独在暗地里图谋不轨。”
“好了好了。”
见二人剑拔弩张,方梦岚好似有些发嗔,“你们要议正事,大可明日一早自去松涛堂说话。不过眼下谁若再提起这些劳什子来,我可要罚他自行吃酒三杯了。”
话音未落,她便一声轻唤,自有婢女前来奉上吃食。
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楚家富可敌国,此刻呈上前来的虽只四凉四热八碟菜品,却皆属珠翠之珍。无论用料摆盘,无不极尽考究之所能。青城山固非大富大贵,但也终究殷实充裕。可倘若同此比拟,则着实不免相形见绌。更有甚者,直教少卿闻所未闻,端的大开眼界。
他心中正啧啧称奇,其余三人则对此见怪不怪。方梦岚手托芳樽,先行站起身来。
“昨日我见少侠风尘仆仆,当是一路舟车劳顿,经久未得歇息。这几日闲来无事,大可细细调养。千万不必心生见外,反教我和人澈有失待客之道。”
“夫人此言甚是。”
楚人澈城府极深,借着方梦岚和风细语,遂将脸上本来森森煞气悉数消弭无形。又说倘若抛开世人眼中门户之见,自己素对少卿这等少年英雄颇为欣赏。纵教彼此相交忘年,那也同样尚未可知。
少卿心下虽极不以为然,表面却颇恭敬。连说能得楚家主青眼抬爱,实在教自己好生惶恐之至。
“是了,早前若非仰仗楚家主神功盖世,恐怕少卿也早成了陆前辈剑下亡魂。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受少卿一拜。”
楚人澈面如止水,见他起身遥向自己行礼,倒也受之坦然。直等到少卿重新坐定,才忽的自行提起一杯酒来。
“昨日终归是陆长老一时不慎,手下失了些许分寸。顾少侠远来为客,楚某自然义不容辞。”
“如此,不如请少侠随楚某满饮此杯,姑且算为你我两家修好共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