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现,恢弘广阔,朱梁绮丽,足见个中主人品味非凡。
那仆役拾级而上,顺势将两扇殿门打开半寸,里面阵阵嘈杂喧嚣登时直冲耳畔,直令二人不由得双双紧皱眉头。
“主人有令,送客只可及至慕贤馆前。还请二位自行入内,小人就此告退。”
那仆役说完,遂转身自行离去。少卿神情微妙,又意味深长朝着里面一望。虽觉此行必定颇多凶险,可开弓便无回头箭,干脆深深吸进口气,轻轻牵过身边少女手来。即便面前是刀山火海,千难万难,也下定决心非要前去闯上一闯。
“人呐?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要再没人出来,爷爷非把你这鸟房子一把火全给点了!”
二人并肩携手,双双迈进殿内,这才看清原来里面竟早已聚集了不下百人之多。这些人个个如狼似虎,凶神恶煞,不消说自然绝非善类。好在他们似乎正在为何事吵得不可开交,从头到尾竟无一人察觉身边忽然多出了两副陌生面孔。
他俩一路小心前行,须臾总算寻到东侧一隅角落站定。少卿眉头微皱,继续不动声色,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安的是怎样一番心思。
“我说兀那蠢汉,你这话讲来当真好没道理!”
适才那怒喝声还未消散,人群中又传来咯咯数阵娇笑。一苗疆少女眉目轻佻,款款走行而来。举手抬足花枝乱颤,更教身上琳琅银饰,一时哗哗摇曳作响。
“在座这许多大哥大嫂人人口中喘气,怎的到了你的嘴里却个个成了死人一般?”
“莫非……你是想把我们全都杀了,好到时独占了这天大的好处?”
“放你娘的狗屁!”
那壮汉声若洪钟,却又拙于言辞,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盛怒之下猛一抬手,将跟前一张桌子拍作四分五裂。
“小娘们不知死活,竟敢说笑起你爷爷来了!来来来!咱们这便出了门去比个高下,看你到底能抵得住我几拳几脚!”
“呦!大伙儿都来听听!小妹一个弱女子初来乍到,只怕是要教旁人给欺侮死啦!”
那苗女笑意盎然,话一说完竟倏地沉下脸来,嘴角微翘,阴恻恻道:“你要想杀我,那也得先问过我身上的这些个小宝儿究竟答不答应。”
“什么大宝小宝!爷爷今天非……”
那壮汉怒气冲冲,再也按捺不住心头业火。双臂拨开身前众人,所到之处如摧枯拉朽,风卷残云,竟无一人可得阻挡。
他大步流星往前直冲,渠料陡然之间,整条身子竟如石塑铜就般死死钉在地上。一席话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只剩额上涔涔汗水,以及嘴里阵阵粗气愈发沉重。
少卿心下大奇,放眼往那那苗女身上瞥看,竟不由同样倒吸进一口凉气。
在她衣领之上,一条色彩斑斓,长逾数尺的千足蜈蚣正爬行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