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不多时已在其雪白脖颈间萦绕数圈。
而在那毒物头上,两根獠牙高耸,分明清晰可见,只消何人被轻轻咬上一口,恐怕也非得当场留下命来。
“兀那蠢汉!你不是要来教训我么?唉!我这里还有许多好朋友,想要同你好生亲热亲热呐!”
苗女言笑晏晏,踮起脚尖,将身子翩然旋转一周。在她衣衫之下,隐隐似有何物正暗中蠕动,显然还另外藏着其它可怖毒物。
“好啦好啦!你们年轻人闹也该闹得够啦!”
便在壮汉汗如雨下,一时进退维谷之际,人群中又蹒跚走出个鸡皮鹤发的垂暮老者。双眉紧皱略带不悦,将手里一根拐杖敲得咚咚作响。
“咱们在场这许多朋友,之所以不远万里来到汴梁城,一来是为给自己谋个远大前程,二来亦是敬重雪棠先生平素为人,想要亲眼一睹他老人家的尊容。”
“可这世上岂有身为客人,却在主人家里行凶逞强的道理?我劝你们两个小娃娃最好适可而止,否则一旦惹了先生不快,只怕任谁也都担待不起。”
老者一席话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却已暗自运起内力,使在场之人个个听得清楚无疑。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指责刚才二人行事不周,实在不成体统。
眼见犯了众怒,那苗女也不敢太过放肆。虽在嘴上扬言,大不了放出毒物来与大伙儿同归于尽,私下里却暗暗驱使那蜈蚣缩回怀中,脚下有意无意往后面挪退。
“雪棠先生?我倒从未听说过江湖之上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经少卿这话提醒,楚夕若也同样一脸茫然,喃喃回应道:“不错,先前我在爹爹身边时,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此人的名号。”
“这便奇了!”
如此一来,少卿心中更加疑窦丛生。暗道青城楚家数十年来分庭抗礼,各自半壁中原武林。如何有人能在江湖之上笼络如此大的一方势力,而使两家皆对此毫不知情?
看来这位雪棠先生的身份,也势必绝不简单。
少卿眉关紧锁,环顾周遭这百十余人,觉与其说当前所开的是群雄盛会,倒不如说是群魔乱舞来得更为贴切。遂将楚夕若一只素手愈发轻攥,暗暗压低声道:“先莫惊慌,且看他们究竟……”
忽然,自堂奥深处又传来阵阵骚动,十数个身着皂衣的精壮汉子从里面鱼贯走出。人人劲装节束,满面精悍,才一现身,便将在场所有人目光全都吸引而来。
这些人一言不发,转眼四散开来,分别扼守在殿中各处要冲。众江湖客满心惴惴,更有里面性情急躁之人,不由分说便往前闯,想要直接冲出门去。却被那一众壮汉早有防范,将其数次阻拦下来。
“诸位英雄稍安勿躁,请听小人一言。”
随殿内局势愈发紧张,从那群壮汉来处又施施然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此人其貌不扬,作管家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