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有旁人,双手推开房门,一跃来到屋中暂避。
“殿下!奴婢也不知同您说过多少次啦!”
“先生……先生的确不在里面!”
须臾,外面忽的传来一名少女气喘吁吁。而不等她话音落定,随之而来便又是一阵男子嗤笑。
“你家先生平日里足不出户,唯独只在我来时便不见了踪影。”
“我问你,这些话可是你家先生授意你说与我听的?”
少卿心头一懔,反倒觉这声音似有几分熟悉,可又不知究竟是在何处听过。他既惊且疑,小心翼翼将房门打开一条小小罅隙,却因那少女正站在阶上,便将这男人面容样貌遮挡的严严实实。
“不是的不是的!”
那少女方寸大乱,急忙矢口否认,“先生同殿下挚诚相交,怎会胡乱有所欺瞒?的确是今日一早,她便独自一人出了门去。”
“再后来的事情,我……我就再也不知道啦!”
男人负手而站,经久未再说话。那少女满腹狐疑,茫茫然正要发问,却又遭其抢先半步,缓缓开了口道。
“既然先生不肯见我,我自不便强求。只是有几句话,你可代为转告。”
“先生绝不是不肯见您,而是……”
少女犹待辩解,反被那男子挥手打断,淡淡继续道:“早前先生向我提到之人,昨日我已自行前去看过。”
“此人武功高则高矣,只是生性轻狂张扬,再加处处自诩精明,多半难成大器。”
言讫,那男子也不啰嗦,遂转头离去。少女不敢失礼,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相送,不多时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
目送这二人来而复去,少卿端的如坠云里雾中。所幸既然有惊无险,总归乃是好事一桩。
他嘴里长吁口气,胸中一块巨石至此堪堪落定。转而望向屋内陈设,目之所及乃是一派清新素雅,处处可堪闲情。
在稍远处,一方紫檀书桌上面茶气氤氲,缭绕成雾。甫一靠近,登觉馥郁如许,直叩鼻翼,又同屋中袅袅熏香相融,浑是种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少卿大奇,迈步来到桌畔。信手将那半盏香茶托在手中,看见在那杯沿之上,好似兀自留有些胭脂残红。
他满心鄙夷,心道无怪崔沐阳迟迟不肯同适才那男人相见,原来是正独自在芙蓉帐下风流快活!既然如此,自己却偏要不请自来,搅了他的温柔好梦。
“咦!这是……”
少卿放下杯盏,脚下才刚走不数步,目光却又被桌案上一页展开宣纸吸引,遂饶有兴致,迈步来到近前。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碧波间。还予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何限恨,倚阑干。”
他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