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们给沾上了霉运,岂不反倒是桩大大的麻烦?”
辛丽华听他说的有趣,一时不由自行起了兴致,眯起一双眼睛与之对视,两片朱唇莺莺燕燕道。
“噢?那这第二件东西,又究竟乃是什么?”
寥一刀踌躇满志,将一旁桌面拍得啪啪作响。一俟她话音落定,便又立时大叫道:“这第二桩自然便是女人啦!唉!这些娘们便是天生的晦气!只要教她们给撞见了,你便休想再过上一天安生日子!就说上次……”
“寥英雄!”
寥一刀话未说完,便被辛丽华在他肩膀轻轻一搡,似笑非笑道:“您怎的偏偏忘了,小妹我也正巧是个女子。你们中原人有句古语叫做言多必失,寥英雄说起话来这般肆无忌惮,便不怕到头来自讨苦吃么?”
“诶!妹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要是待会儿我说完后,你心里面依旧觉气不过,大不了把姓廖的一颗脑袋摘下来当球踢!我也绝没半句二话!”
寥一刀大咧咧笑不绝口,兴致到处索性一跃站在椅上,眉飞色舞高声续道:“刚才你同那祝东阳放对厮杀,我姓廖的可全都在一旁看在眼里。”
“那祝东阳本事不错,放眼天下也是少有的狠辣角色。你既能胜得过他,这可比十个八个男人加在一起还要厉害多啦!妹子你自己说!我要再敢轻易小瞧了你,那岂不是教猪油给蒙了心,好似个睁眼的瞎子不成?”
“想不到咱们寥英雄这张小嘴便跟抹了蜜似的,听了实在教人心里面甜滋滋,痒酥酥的。”
辛丽华笑吟吟眨动双眼,无疑是对寥一刀这番恭维颇感受用。小舌间一声呼哨,先前业已蠢蠢欲动的一众毒物登时重新归于蛰伏。
随后,她又伸出根纤细修长的食指,在寥一刀嘴角处轻轻一抿,与其一同朝台上两人望去。
“现下这两个小妹妹的武功高低,依我看总是不必多说。不过那个没蒙着面的嘛……”
“唉!单是这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辣劲,就连小妹看了都觉心里面毛骨悚然。即便到头来当真给她胜了……倒也算不得如何稀奇。”
“着呀!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错!英雄所见略同!姓廖的同妹子你想的着实半点不差!”
寥一刀抚掌而呼,只等辛丽华一语甫歇,登时随声附和道:“不过妹子你看!这凶狠小妞手里面使的,似乎乃是青城山的武功!我的乖乖!看来这雪棠先生还当真是有天大的本事,竟连青城山的墙角也能挖动!不错不错!这回姓廖的可算彻彻底底的服啦!”
辛丽华点点头,又笑道:“先生手眼通天,要说在这普天之下,竟还依旧有什么事情是连他老人家也办不到的,那这世上便绝没有第二个人再敢轻言办到。咱们日后只消死心塌地的跟在先生手下效力,区区荣华富贵……”
“砰!”
陡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