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险些一泻千里,纷纷哭丧起脸膛,抬腿便往茅厕奔去。
“小畜生!今天便算是你厉害!姓廖的认栽!”
“不过有朝一日,你要真犯到了老子手里,我也非把你剥皮拆筋不可!”
等寥一刀夹紧双腿,哆哆嗦嗦说完这一番话,终于再也忍无可忍,以手捂腹蜷缩躯体,风风火火一路跑的远了。
“这……”
楚夕若匿身人群,远远见一众慕贤馆人皆争先恐后奔向别处,心下里正不明所以,却被少卿忽忽拉住手腕,便朝自己面露得色。
他眉飞色舞,遂将这番妙计原原本本,说与少女一并知晓。楚夕若杏眼圆睁,听罢只觉匪夷所思,可又见众慕贤馆人正狼奔豕突,却也由不得她对此不肯相信。
“机不可失,咱们总该尽快出城,免得教人有所察觉。”
少卿心念电转,亦不敢多做耽搁,便拉着少女手腕,与其匆匆赶到城下。
“少卿!楚姑娘!”
杜衡快步迎上,一副喜形于色。少卿哈哈大笑,双唇一碰,对身边二人不无夸耀道:“怎样?只消这几两巴豆下肚,任凭是你铁打的身子,也非得扒下一层皮来不可!”
杜衡狠啐一口,气忿忿道:“区区几两实在便宜了他们,要我说干脆放他个一斤半斤,教这些贼子恶徒全都命丧黄泉!”
“这些下三滥的法子……你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楚夕若秀眉紧蹙,因其自幼长于世家宗门,自然对这等下作之举颇难接受。少卿素知她为人秉性,倒也不以为忤,气定神闲,悠悠作答道:“我小时同爹娘混迹江湖,这些事即便见得没有百八十次,可四五十回总是有的。如今换作自己来使,那也自然轻车熟路。”
“呸!不愧是蛇鼠一窝,个个寡廉鲜耻!”
楚夕若两靥凝嗔,嘴角微微一撇。不过又回想起寥一刀等人种种丑态,暗地里也着实觉好生解气,心道这世上当真是恶人自得恶人磨。
少卿察言观色,当下咧嘴刻意扮个鬼脸,才算教楚夕若转嗔为喜,仿佛将心中困顿悉数摒诸脑后。
“杜大哥!那些混账东西都已散的差不多了,咱们……咦?这两位是……”
他仨正自一旁叙话,季军士忽从远处赶来,见到二人,心中难免甚是惊诧。杜衡微一怔神,赶忙将他们彼此引荐。
得知兄弟俩乃是八拜之交,季军士登时大喜,更言道曾多次听杜衡提起少卿其人,如今既得亲眼相见,那也果然非同凡响。
“好了好了!小季你先去教大伙儿把城门守紧,我这两位朋友即刻便要出城。”
杜衡唯恐慕贤馆人转眼又回,当下长话短说,就此嘱咐下去。季军士一声应承,便又去招呼其余同袍。而见不过堪堪数月之间,杜衡已在军中有如此人望,少卿也同样替他好生高兴不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