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情真意切,这倒着实是一桩咄咄怪事了。
“你还别不信,咱们远的不提,就单说我这铺子!”
王掌柜站在一旁,将她疑惑看在眼里,当下一挺胸膛,直接现身说法。
“我这铺子中最好卖的物什,便是由自家精酿的米酒。因在里面特别加了当年新长的嫩竹尖芽,这才较旁人家多了几分清新爽口。”
“是了,这可是我祖传的手艺,从来不曾说与了旁人,今日……”
雪棠嘴角轻撇,佯作责备道:“怎么,你还怕我盗走了你的秘方,再从街对面开一间买卖与你抢生意么?”
王掌柜满脸赔笑,连连直遥双手,“天地良心!小人可绝没有什么旁的意思!不过是想告诉咱姑娘,我家这酒着实顶好!”
“就说昨天皇榜大放,本场进士头名状元的仪仗经行到了门前,就曾特意下马过来饮上一杯。之后还连连称赞不已,真教小人这脸上大大……”
“是了是了,你这档子稀罕事,还是等到日后再去同旁人说吧。”
雪棠轻声抱怨,总算教王掌柜如梦初醒,以手抚额,直说自己好生糊涂,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说来奇怪,小人店里这酒固然绝好,可先前不知究竟怎的,每日里上门的客人却从来不过十几二十来个。有时一连两三天,竟连半滴酒也卖不出去。”
“小姑娘,你可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
文鸢脸现怅惘,倒也觉此事着实稀奇。循着王掌柜所言仔细思量,却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半晌,她才茫然开了口道:“许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旁人不知你这店里之好,故而不曾上门来买。”
王掌柜大摇其头,“不对不对!姑娘你再仔细看看,满着这汴梁城四下找寻,可还有哪处是比这条街更加热闹的地方?说句吹大气的话,若是连我这店都算偏僻,那其余别家的买卖干脆也就全都不必做了。”
“这真正的关节所在,其实是小店的名字触了霉头。”
言及至此,王掌柜口中忽的一顿,又朝文鸢暗暗凑近几步,满脸讳莫如深,“方才姑娘同大嫂进来时,可曾留意过小店匾额之上写的究竟乃是什么?”
文鸢脑内微奇,隐约记得曾在门口处见得翠玉轩三字。而这名字倒也贴切,正好可将店内特色涵盖其中。
只是若说此名竟会在无意中犯了何等忌讳,倒着实是教人好生费解了。
见少女久未吭声,王掌柜不免颇为得意,当下两眼放光,将个中原委娓娓道来:“其实小店之名,原本是唤作翠王轩的。翠字的意思是说酒里所加嫩竹,至于后面的王字嘛……”
“一来小人自己本就姓王,二来也是想说我店里的乃是酒中之王,天下只此一家。按讲这两个字各自分开来说倒也不坏,可一旦将它们合在一起……事情便着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