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在屋内少卿身上。不过心念电转间,又忽然想起彼时曾在秦松篁口中得知,楚人澄确是因三十年前舍身相助其人,这才不幸命丧昭阳之手。
对于此事,二人虽有食言而肥之嫌,可念及只要将此事说与伍老三知晓,一切便也算是有了交代,楚夕若遂无迟疑,便直接脱口而出道。
“二位有所不知,我伯父早在三十年前,赶赴广漱宫秦松篁前辈大婚之时就已身死,如今……”
“放你娘的狗屁!”
孰料她口中一个死字才刚传出,伍老三登时厉声大叫,满头灰白须发纷纷戟竖,好似恨不能即刻将少女千刀万剐一般。
“我大哥武功高强,又是楚含章那老东西的儿子,天下又有谁人胆敢动他一根毫毛?”
“我……我看你八成是压根没去找过,这才想要胡乱编出个名头来哄骗于我!”
伍老三气急败坏,怒不可遏下竟劈手夺过角落中一柄钢刀,将刀尖寒芒直指楚夕若眉心,“你要再敢说我大哥死了,我就先把你给剁成肉泥!”
“我知你同我大伯情义深重,可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对此耿耿于怀?”
楚夕若切中要害,字字直戳伍老三心窝,使他听罢更加暴怒。老脸扭曲状若癫狂,浑与幽冥厉鬼无异。
他右手中钢刀剧烈抖动,隐隐竟似化作一团耀眼白光。旋即又忽仰天发笑,声音之大,举止之怪,饶是似鲁平这等与其相处日久之人,亦不禁在心底深处暗暗直打冷战。
“我大哥绝不会死!他说好了教我领着大伙儿等他回来……我大哥绝不会死!绝不会死!”
伍老三唇角縠觫,低声喋喋不休。刹那间反从眼中射出一道凛冽精光,譬若霜冬腊雪,猎猎砭刺肌肤。
“我非杀了你不可……我非杀了你不可……”
“三哥!”
鲁平脸色剧变,也已察觉不妙。他固然有心教训少卿二人,可却绝未想过要闹出人命,遂下意识上前阻拦。不成想却被伍老三心智尽失之下,左臂猿伸云举,一下将其打横甩至丈许开外。
罡气纵横,硕浪崩注!
就在伍老三笔挺钢刀,便朝少女颈间猛劈之际,那凳上陡然寒光暴涨,直刮得他脸上肌肤隐隐作痛。
伍老三混迹江湖多年,竟也不由得因此暗打冷战。等到再行惊醒,眼前已是一袭绰约身影翩若惊鸿,正执一把精钢匕首往自己手间直刺。
“是谁把刀递给这小畜生的?”
伍老三暴跳如雷,却因武功远不如楚夕若为高,被倏倏几点冷芒划破尘氛,一时只剩苦苦招架之功。
“来人!来人!给我砍了这小崽子!”
随伍老三一声暴喝,外屋房门登时四敞洞开。旋即,从院子里呼啦啦涌进足有二三十人,放眼皆在手中持着兵刃。
眼见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