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斡旋,却也终究力不从心。无奈只得付之一叹,默默然摇头退回原处。
“枉你们个个自诩一代方家,德高望重!如今竟然合起伙来欺侮这样一个后生晚辈!”
方梦岚脸色憔悴,见再也无人出来为女儿说话,心下里只觉万念俱灰。一时紧咬牙关,恨恨朝四下戟指。
“既然事情非要如此,我……”
“够了!”
雷鸣骤起,如开似辟。她话还未说完,一记怒喝顿在众人耳边蓦地炸响开来。
这声音着实极大,如秋风劲扫,骇浪拍空,直震得四下陈设器具哗哗响连一片。在场众人武功虽大多不俗,却还是只觉耳鼓嗡嗡,几欲为之晕厥。
赵秉中脸色剧变,实未料到楚人澈内力竟有如此之高。念及刚刚自己一番煽风点火之举,心中暗觉后怕之余,终于在座上悻悻闭了嘴巴。
“你自己生养的女儿,非但做下如此悖逆之事,而今竟还恬不知耻,想要借这满口胡诌蒙骗过关!”
楚人澈声色俱厉,便朝妻子大发雷霆。倘不是心中尚且顾及往日夫妻情义,只怕还不知会做出怎样事来。
“好好好!姓楚的,这既是你无情在先,那便休怪我不念旧情!”
方梦岚嘴唇微颤,懵然只觉悲从中来。她两眼泛红,依稀布满血丝,一个好字余音未散,手中顿时寒芒暴涨,亮逾三光。自身则化作一条清影疾若驰鹜,不由分说便向丈夫出手发难。
“保护夫人!”
方梦岚仗剑方起,与之随行众少女几乎毫不迟疑,各自抖手抽出兵刃,与其一同飞身掠进战团。
霎时间,十余把秋水似的青锋利刃自四面八方攒刺纷纷,竟在楚人澈面前织就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烂银大网,罡风纵横,滴水不漏,俨然插翅也难难逃。
不过众少女攻势虽奢,却在楚人澈面前全然不值一提。既见四下一片剑光霍霍,他非但并不慌张,反倒自嘴角发出一阵蔑笑。随右手掌心发劲,内力喷薄,骤将锵天飞掷而出,“喀”的一声深深插进地里。
方梦岚面露愠色,恼于丈夫竟然如此小觑自己。潜运内息,一剑向前直刺,左手则连发指力,嗤嗤激荡不绝,无论当中任何一招打实,都足以教丈夫当场命丧黄泉。
楚人澈又惊又怒,两片脸颊阴的怕人。只等妻子离的近了,方才脚底腾空,猛地飞跃暴起。他原本一条铁塔似的身躯,好似骤而化作云中惊鸿一抹,来去御风,步踏凡尘,竟在众人利剑交织间游刃有余,不曾被伤及哪怕半片衣角。
“天下人都说楚家主与楚夫人恩爱有加,素来伉俪情深。今日切身一见……果然是教人倍觉大开眼界!”
赵秉中口内啧啧,见这夫妻双方此刻正打的不可开交,那也着实难掩心中幸灾乐祸。嘴角一咧,便又是一番指指点点,在一旁大声挖苦奚落。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