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还得上下打点,这银子花的就跟流水一般,账上剩下的二百多两银子,还是我精打细算省下的了。”
柳氏闻言,阴阳怪气道:“公中银子是大嫂管着,谁知道有没有损公肥私,把银子往自家拿。”
“你休要凭空污人清白,那账目都写的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翻给你看?”
赵氏面色一变,急忙为自己洗刷清白。
“呵,大字都识不得几个,还会记账,我倒要看看,这账究竟有没有问题!”
柳氏毫不示弱,真打算查查这些年公中账目。
“好了!”
李氏生气道:“像什么话,吵了这么些年,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被吼了一声,两个儿媳妇都不作声了。
公中银子不够,就起不了宅子,补偿二房的事自然行不通,这双方的恩怨就解不开,李氏不禁再次头疼起来。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薛瑞又动了。
见他站起来,几人目光都看过去。
薛瑞认真道:“祖母,孙儿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您觉得如何?”
两个孙儿中,大孙子薛琰长得白白胖胖,又跟他爹一样走的科举正途,所以甚得李氏喜爱。
而薛瑞身形瘦弱,平时顽皮的跟个猴子一样,加之他跟祖母不太亲近,所以李氏对他的宠爱跟薛琰天差地别。
见他又说话了,李氏沉着脸道:“要说就说,又没堵着你嘴。”
“是这样的,既然现在修不起新宅子,我爹也不好在偏院继续住,不如先跟大伯他们换换,搬到住宅来住些时日,等攒够银子修好宅子,咱们再搬回去,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休想!”
不等婆婆说话,赵氏就急赤白脸的叫了起来。
薛家后宅中,主屋自然是由李氏住,连着的西厢其中一间被改成了佛堂,剩下两间,一间是薛琰住处,另一间是很小的杂物间。
而东厢这边,自然是薛瑞大伯薛元柏两口子的住处。
现在薛瑞提出让大伯夫妇去住条件简陋的偏院,赵氏当然不肯,这已经不止是居住环境问题了,而是面子的问题。
试想一下,在薛府呼风唤雨这么多年的长房住到偏院,而二房却喧宾夺主,住了主宅里,这无疑是在打大房的脸,这个提议赵氏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
薛瑞的馊主意,李氏自然也不赞同。
长房这边是嫡子,将来要继承大部分家业,次子虽然做了官,可也不能让他压住长房,这在法理上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大儿子还要科举做官呢,前途比二儿子要更远大一些,她必须护着点。
柳氏倒是对这个提议很心动,她都很想看看妯娌被迫住进偏院的样子了。
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