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却使劲瞪着儿子,显然也不认可这个办法。
这个提议,让赵氏十分生气,先前她还顾着婆婆的面子,想要适当退让一步,将二房这边稳住。
可没想到的是,薛瑞却提出了这么过分的要求,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薛元皓夫妇两想出来的狠毒招数,目的就是想让借机打压自家,日后好仗着官身,夺了这薛府偌大家业。
既然被逼到绝境,赵氏也不管婆婆怎么想,愤怒道:
“先前我一直忍让,你们却咄咄逼人,既然这样,那咱们索性把话说开了!”
听见妯娌要摊牌,柳氏不甘示弱道:“你待怎的?”
赵氏狠狠瞪了薛瑞一眼,冷笑道:
“你们可别忘了,先前小叔子入阴阳户籍时,就跟咱们薛家脱离了关系,现在咱们已经是两家人了!”
“那又怎样,瑞儿爹名下的免徭役名额,可是一直由大侄子在用,当时你跟娘亲口说,咱们可是一家人,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现在怎么就不承认了?”柳氏针锋相对道。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其实公公去世前,已经跟娘提过要给咱们两房分家,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请长辈来做见证,他老人家就突然去世。
先前你们可是提过好几次分家,娘怕分了家咱们会生分,所以一直不同意。
现在既然闹到这个地步,那咱们不妨让娘做主,把这家按公公说的分了,也好随了你们心愿!”赵氏冷笑道。
听了这话,薛元皓跟柳氏不由齐齐看向儿子。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薛瑞之所以一直提那些不靠谱的建议,其实就是为了逼赵氏主动提出分家,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办成了。
不过,薛瑞却跳起来,坚决反对道:
“不成,这家不能分,这些年不止大伯花在公中银子,就连堂兄也没少支用,就比如上次我被打的那天,堂兄可是揣了十多两银子,打算去聚春楼找小桃红,这么一大笔银子,若不是伯母给的,难不成是他自己赚的?”
薛瑞大伯薛元柏自幼读书,可始终没什么进展,直到前几年才考中了童生,他不事生产,平日读书和应酬的费用,全是由公中支出,花了不知道多少银子。
堂兄薛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从去过烟花柳巷后,就经常在青楼过的夜,这薛府名下一百多亩田地的产出,他的花费才是大头。
而二房这边,由于薛元皓有俸禄,很少享受薛府的红利,年节得到的那些东西,也多是长房看不上的次品,根本不值什么钱。
现在赵氏提出分家,二房这边绝对血亏。
赵氏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时薛瑞被打,薛琰可是一五一十交代过。
那天晚上,他确实是去青楼找姐儿的,现在薛瑞说赵氏给堂兄银子逛窑子,她根本无法反驳。